見過它的人極少,也很少有人知道,半月真花跟“唐蘭”的樣子及其相似,若非是真正見過“唐蘭”的人,根本就分辨不出半月真花跟“唐蘭”的區別。
不過常有喜卻還是覺得不保險,若是這麼巧的,蘇琪見過半月真花呢?雖然半月真花很少,但是並非是不存於世間,當年常沁想要毀了她的臉,給她用的不就是摻有半月真花的脂膏嗎?蘇琪見過也無可厚非。
常有喜不認為蘇琪的見識還不如常沁。
所以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將半月真花的特點抹去,加上“唐蘭”才有的特點——在第三片葉子的正中間有一塊像是女子的守宮砂一樣的紅點,而且碰了以後顏色還會沾染到指尖,但它本身的顏色卻是半點都不會少。
但是甚少有人知道,這個地方關乎“唐蘭”的藥性,被碰觸的越多,它的藥性也就越弱,常有喜要做的,也就是偽裝出來這塊紅點。
其實很好偽裝,用特質的油墨點上去也就是了,這是當初常有喜為了整蠱老祖專門研究出來的油墨,卻是沒有想到,現在竟是用在這一處了,可當真是世事無常。
嘆了口氣,常有喜手腳利索的點上油墨,微微等了一會兒,油墨幹了,常有喜這才將它放回玉盒裡,而這玉盒也被常有喜放在了當初放“唐蘭”的地方,做戲要做全套嘛,誰知道蘇琪會不會知道她的習慣?多準備總是不錯的。
該做的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常有喜也就只能盡人事而聽天命了,就算蘇琪拒絕了她的合作,常有喜也有其他的辦法,只是麻煩一些罷了。
至於蘇琪會不會出賣她,常有喜卻是從來都沒有懷疑過的,因為一旦蘇琪說了,那等待他的就是王有仁的猜疑,到時候就算是王有仁給了他所謂的藥,讓他恢複了正常哪又怎麼樣?被猜忌了的蘇琪註定是不會被王有仁留在這個世上的。
常有喜想得到的地方相信蘇琪也想得到,所以常有喜半點都不擔心事情談崩了蘇琪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想起當年她剛入宮被皇上為難得到蘇琪的幫助,常有喜抿了抿唇,雖然知道世人熙熙皆為利來世人攘攘皆為利往的道理,但是真正去做的時候,她總是覺得心口悶悶的,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似的。
她知道,那就是一片赤誠之心,對人毫無戒備的赤誠之心,和人相處單純的赤誠之心。
但是常有喜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若是不這麼做的話,她就要死,不僅她要死,這些全心全意為了她的青衛暗軍也要死。
現在正是關鍵時期,一旦行差踏錯,等待她的是什麼樣的結果不言而喻。
常有喜不怕死,她怕的只是不能為母親、為老祖、為給了她異世第一束溫暖的有釧姐姐報仇,怕的是連累對她忠心耿耿的青衛暗軍。
所以常有喜明白,她現在不能死,至少叛亂安定下來之前,她都是不能死的。
這樣想著,常有喜的眼中露出了濃濃的堅毅之色。
此時,採兒回來了,“主子,蘇琪答應了您的邀請。”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見採兒一副憤然的樣子,常有喜訝異的挑眉,應該沒有人能夠欺負到採兒的頭上才對。
聞言採兒臉上的憤憤之色更加明顯了,“是那蘇琪,主子邀請他好推三阻四的,採兒被他拒絕好幾次,最後說出主子也有辦法治療他的暗疾,蘇琪這才同意見主子。”說著,採兒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忐忑,就怕常有喜覺得她無能。
雖然她自己也覺得,她確實是無能。
對此常有喜倒是沒有什麼反應,“起來吧這不怪你,他已經上了王有仁的戰車,我是在與他的對立面,謹慎一點也是正常。”若是蘇琪就這麼大剌剌的來了,常有喜才要懷疑他是個怎麼樣的打算呢。
沒有等採兒再說什麼,常有喜接著問道:“他說了什麼時候來沒有?”
“回主子,蘇琪說今晚子時過來。”見常有喜如此,採兒也知道常有喜是在變相的安慰她呢,看起來沒有半點特色的眼睛彎了彎,顯然是對常有喜的關心很是受用。
只是蘇琪來的時間點讓採兒有些不滿,就算蘇琪不能說是個男人吧,但是也不是女人啊,大半夜的來常有喜的房間,誰知道蘇琪是不是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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