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凡目光幽幽,看著那人遠遁,心中有些遺憾,此人術法詭異,若非仗著實力比他強,還不一定可以壓他一頭呢!
“他說的那太玄古令又是怎麼回事,似乎此人身上帶著不少秘密啊!”
奕凡心中暗想,陰沉著臉走到剛剛被他一腳踢飛的那人跟前,見他受傷很重,心中也並無同情之意,反而有股暢快感。
“你小子命硬得很啊!這樣都還不死。”
奕凡輕笑一聲,那人臉色蒼白,額頭一粒粒汗珠滴落,顯然是疼得不輕,不過此人倒是一條漢子,並沒發出痛楚聲,反而牙齦緊咬,眼神死死盯著奕凡,是那大荒中的狼崽子,隨時準備著發動悍然一擊。
“說吧!剛剛為何襲擊我。”奕凡聲音帶有冷意,語氣極為不爽,他本想救這人,但沒想到他背後捅他刀子,還好他背脊骨硬,沒讓他捅破,要不然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了,雖說,凝魂塔中有莫名規則守護他,但那死亡的感覺他卻是不想再一次感受。
葉子蟬神色倒是一愣,似乎沒想到他竟然會問這話。
“此地無友亦無親,一切全憑自己,就算是至親也得時刻防備著被捅刀子,小子,你剛來不久吧!呵呵!”
他神色極為冷冽,笑容很寒很冷,奕凡心中不由得暗想,這人難不成遭遇了什麼變故,才會讓他變成這樣的。
“算了!你走吧!”
奕凡輕嘆一聲,轉身作勢離去,那人神色一滯,似乎沒想到奕凡會要放他離開。
“何言人,當含有七情六慾才可稱之為人。”
奕凡心中有些惆悵,剛剛那兩人是他第一次來這地方見到的人,這二人給他的感覺有些冷漠,而且身上都有濃厚的殺意波動,四周一縷縷陰邪的血氣環繞,一看就是殺了不少人的主。
身後葉子蟬躺在石堆之中,身上多處骨折,傷勢很重,顯然奕凡的那一擊讓他極為不好受。
“哼!此人多半是怕撬不出我口中太玄古令的下落,所有乾脆放我走,來個放長線釣大魚。”
葉子蟬挪動身軀,有些石子陷入他肉中,疼得他齜牙咧嘴,此刻已經見不到那人了,他倒也不必裝了。
“此仇不報非君子,總有一日,我必剜他頭以洩我今日之辱。”
他從身上取出一些藥粉灑在傷口處,傷口處的那些藥粉嗤的一聲冒出火花,葉子蟬吃疼慘叫一聲,不過那火花過後,傷口處血倒是止住了,雖有些燒傷痕跡,但這命算是保住了。
十幾裡開外,一處崖頂之上,奕凡看著眼前景象不禁撇撇嘴,之前還曾想那人是個硬噹噹的男子漢,但此刻見他疼得齜牙咧嘴的模樣,一下子那男子漢的形象就沒了。
他眼前有一片薄霧,下方擺放著一個四腳香鼎,裡面插著半隻黑香,這黑香燃得不烈,一縷縷黑色煙霧想上騰昇,形成一個似鏡面樣的物件,當中照著人影,正是之前那叫做葉子蟬的人。
其實奕凡心中也對那太玄古令有些想法,但想了一下,用硬招他估計什麼也得不到,故此乾脆放了他,然後藉助幻神香來觀察那人,最終看他要去那裡,到時候自己再出來奪走太玄古令便是。
不得不說,奕凡想法是美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葉子蟬似乎有所察覺,一連數日都在山澗走動,與他繞著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