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湛看了一眼蘇沚心,笑道:“且不說沒有女狀元這一說,但若你真中了狀元,做了官,依你的性子,官場上定活不過三天。”
蘇湛的話出,惹得眾人大笑。蘇沚心那個氣啊,伸出手就揪著蘇湛的耳朵。
“疼…疼…疼。”
“唉,沚心表妹除了會武功也應該會些詩詞歌賦吧。”
蘇沚心鬆手,蘇湛捂著發紅的耳朵裡:“她哪裡不會?自幼娘教我與她是一樣的,只不過她好動,於是纏著父親教她武藝。”
隨後蘇湛又是一笑,那是對妹妹贊賞的笑:“世人都只知蘇家小姐有一身好武藝,可是不知我這妹妹彈得一手好琴,就是我多學她幾年也自愧不如。”琴棋書畫,除了棋她下不過蘇湛,可是其他的,尤其是琴方面,堪稱一絕。只是蘇沚心從不在人前顯露。
“這個真看不出來。”許陽驚訝的打量著蘇沚心,這個不只是他看不出來,怕是昌順府的人也都看不出來吧。
“什麼呀,只要我肯學哪有學不好的。”好像再說…不像你們都那麼笨似的。
蘇沚心自幼聰穎,得智儼大師指點,習得一手好字畫,研習佛法也是過目不忘。智儼大師曾說過蘇沚心有拜相之才。
可是她用的最多就是她的一身武藝,除暴安良在幷州是出了名的。所以幷州的人,只知江南才子只有蘇家的蘇公子,卻不知這蘇沚心也稱得上是才女。
“這咱們要去哪?”走了許久蘇湛才開口問道。
“江南大江宣州,以水出名,此水不為北海水,而是繼長江彙入旬陽府中的旬陽湖。”
“我知道我知道,湖中城。”蘇沚心搶著說道。
“所謂湖中城不過是那旬陽湖中心有一塊陸地罷了。”不怎麼大,上面修築著樓臺,酒肆都是高築而起,為的是怕這春汛沒了這湖心州。
“少時爹孃都不讓我們來這裡。”
“不讓你們是有道理的,這旬陽湖最是集聚八方豪傑,文人墨客,大多都是真才實學的子弟,但也有不少世家子弟只不過裝模作樣罷了,而且這湖也是少男少女結緣之地。”
“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想去瞧瞧了,而且聽說有個仙子…”許陽說的蘇沚心心裡癢癢的。好奇心還是那樣重。
“表妹別急嘛,先去衣坊換身衣服。”
“換衣服?”
“咳咳,這是因為怕引人注目。”許陽輕聲說著…其實就是怕被許安許平兩個長輩知道罷了,怕挨棍子。
“那幫我找一身男子的衣服,緊身一點就好。”
“你要這個做什麼?”
蘇沚心打出兩套拳給他們看,“施展拳腳啊,這衣裙我稍微一用力估計就破了。”
蘇沚心是聽聞過那湖中心的仙子的,貌似她好像少時…閣中需要文武雙試透過才能會見那仙子,她去挑逗一番也挺好。
“心兒,你這是又要鬧什麼?”
“哥,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方才小陽不都說了嗎,哪裡是文人墨客去的地方,而且世家子弟也不會像幷州的那樣,哪裡需要鬥武。”
“我可不是去打架的,而是去一睹旬陽湖中無夢閣閣主芳容的。”蘇沚心對這種神秘莫測的女子興趣總是那樣不減。
“無夢閣?”
蘇沚心這個頭疼啊,蘇湛比大家閨秀還大家閨秀啊,一問三不知。
“是立於湖中心的閣樓,此閣分六層,代表六藝,詩,書,禮,樂,易,春秋。”許陽解釋著。
“為何這樣取名?”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這閣不曾建樓梯,乃六根柱子連線而上。”許陽在宣州多年都不知道。但是蘇沚心聽名字似乎明白了什麼。
“《莊子》有雲“至人無夢”,至人在佛中當屬常入色界,無色界定之人。” 隨後蘇沚心又想了想。
“《善見毗婆沙律》卷十二又雲:處於欲界的凡夫眾生和阿羅漢,獨覺等聖者,都會做夢,只有色界,無色界眾生和佛沒有夢。”蘇沚心頓時覺得這個無夢閣很有趣,想必閣主也是個有趣之人。無色界空靈之人,則無欲,既然無欲…
“沚心表妹高見啊,博聞廣學!”蘇沚心的話,讓許陽驚嘆,又是佩服。
“這不建樓梯如何能上去?”一眼望去,那閣樓聳立於湖中的島上。
“唉~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上去的,第一層到是人人都可以去,是要層層考試方才進去第六閣,也就是閣主所在的樓閣。”許陽向他們解釋著。
“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