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的話凜冽而堅定。
司銘似乎不由自主地信了。
很顯然,秦淵使用了自己的精神力對司銘造成影響。
這也是精神進化者慣用的伎倆。
有些類似於一些催眠師的心理暗示。
但是精神力造成的效果要強大了太多。
只不過,秦淵不知道,此刻的司銘精神力已經和他相差無幾,所以秦淵的做法,用處不大。
“與其說他們是傳承者,倒不如說他們是盜竊者。
根據我尋找到的歷史來看,當初秦族這幾族只不過是附屬於萬獸皇朝的一些小的家族罷了。
這些大族所謂的過去榮光也多是編造的。
而之所以現在他們是這裡的主人,就是因為他們當初暗中殺掉了真正的萬獸皇朝弟子,奪取了傳承。”
“萬獸皇朝覆滅,鎮守各地的強者都被調往皇城,留在各地的不過是些築基境界的弟子。
萬獸皇朝傳承日久,敢於反抗的基本都已經淹沒在了歷史的浪花之中。
所以,萬獸皇朝大概也沒有想到這些臣服於他們的勢力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司銘回想了一下當時,事實上,在五宗聯軍的進攻下,萬獸皇朝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當時幾乎所有的虛丹以上強者都參戰了,並且死傷慘重。
不用說有沒有考慮到這些勢力反叛的可能,事實上,如果萬獸皇朝勝了,哪怕所有依附的勢力全部反叛也掀不起浪花來。
而如果敗了,想必五宗聯軍也不可能給他們春風吹又生的機會,那也便無所謂的。
只有現在的這種情況,才會產生這樣的結果。
至於陣宗那樣的例外,說實話,就算是當初的長孫箜也不敢去想這樣的事情。
區區幾個臥底,把一整個宗門掏空,改換門面,簡直不可思議。
秦淵頓了頓,讓司銘消化了一下訊息,接著道:
“而且,你真的以為那些陣宗的傢伙,就是對萬獸皇朝忠心耿耿麼?”
秦淵冷哼一聲,司銘感覺這聲冷哼大概是發自內心的:
“那群傢伙,打的什麼主意我再清楚不過了。
或許幾萬年前最開始的那批萬獸皇朝的臥底確實打的主意是復辟萬獸皇朝。
但是數萬年過去,一代又一代,誰還能記得什麼勞什子萬獸皇朝?
與其說他們是為了萬獸皇朝,倒不如說是為了他們的野心而奮鬥。
現在的陣宗,其實就是一群不要臉的野心家的集合體罷了。”
能夠讓平日裡修養很好十分溫和的秦淵說出這樣的話,司銘已經感受到了秦淵對陣宗的憎恨。
“不論如何,我今天的目的就是告訴你,時間不多了,等到防護罩被破,命運可能就不會在我們手上了。
雖然你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麼進入遺棄之地的,但是想必如果不是因為走投無路,也沒有人會選擇冒著危險進入遺棄之地來。
所以,儘可能地變強吧。”
司銘認真地點了點頭,突然嬉皮笑臉道:
“老師,聽您這麼一說,您可是四面皆敵啊,跟著您豈不是危險重重?”
秦淵也笑道:
“所以呢,現在跟我劃清關係還來得及。”
司銘搖搖頭,正色道: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更何況,老師教了我太多,我怎麼可能這麼做呢。”
秦淵欣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