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紅鱗角犀看著劉星手中的霜華仙劍在那已經死絕的妖獸屍體上白刃翻飛,即使靈智未開的它也能簡單地想到,如果等下死在這個少年手中,自己的下場也是一樣。當下不由得被怒火點燃,眼神死死盯著劉星,身上紅磷倒豎。
而劉星不慌不忙,可是無論他怎麼避免,始終還是沾上了妖獸之血,不過身上倒也沒有因此有了什麼異樣,這讓他的動作乾脆就簡單粗暴起來。
不消一會,就將妖獸白花花的脊椎卸了下來,拿在手中一尺有餘,對著樹上的男子揚了揚。
三昧火烏看著半個身子都染上了血的劉星,心中詫異。
“這少年究竟是什麼人,先是可以吃了火穗兒的果子安然無恙,再者可以穿過林家六兄弟設下的陣法,現在沾了妖獸的血也沒事,真是個怪胎。”
他沒有往深處想,眼下最重要的是吸取妖獸的體脈力量,十年了啊,即便身後的火穂兒嘗試了無數遍,還是沒有一隻妖獸能透過這個陣法,他催促道:
“快將它拿過來。”
劉星拿著小心翼翼,拿著妖獸的體脈,慢慢靠近陣法邊緣。
遠處的白曦諾意念一動,半截霜華仙劍徐徐升起,萬分戒備,小心三昧火烏有詐。
男子此刻眼中全都是劉星手中的體脈。
正要遞過去的時候,劉星頓了頓,放下手中的體脈,對那男子說道:
“先給我火穗果子。”
男子翻了翻白眼,與火穗兒心意相通,一個蘋果大小的紅色果子自樹上緩緩飄下,最終落在劉星面前,火穗果內肉眼可見,有一縷火苗閃爍跳動,火熒流轉,煞是好看。
劉星迫不及待,伸出左手抓住,將其扯出陣法,同時右手用力,將那一尺體脈伸進陣法之內,那男子手指連彈,兩道紅色絲線迅速將妖獸體脈捲起,落到手中,舔了舔嘴唇,滿眼興奮之色。
劉星拿到火穗果後,快步離開,回到白曦諾身邊,盤膝而坐,看著火穗果,嚥了咽口水,心中默唸:
“一定要成功啊!”
隨即咬了一口,“噗”的一聲,紅色的汁水爆了開來,空氣中有著一股炙熱氣息。
白曦諾心中一動,本是冰木雙德之身的她,對一切的火性靈力異常敏感,心道
“好霸道的靈力!”
心中一陣擔憂,就這樣吃下去,只是武脈一重境的劉星能不能抵擋得住?但看劉星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心中的擔憂也就減少了幾分。
只見那紅色的汁水混合著劉星身上的妖獸之血,將他的身體染得更紅了。
那入口的果汁十分炙熱,洶湧異常,劉星只感覺一道霸道之氣衝進體內,就要將他的身體撐爆,當下連忙運轉佛心出雲訣中的周遊六虛,意念帶著那道兇狠火性靈力經手三陽至足三陽,而後經手三陰,至足三陰,如此反覆數個周天,那股炙熱霸道的靈力才堪堪減少了幾分。
劉星算了算,要完全化解這一個果子的靈力,起碼得一個時辰!心中不禁感嘆,那次光頭幾乎將火穗兒身上的果子吃了一大半,至少有上百個的數量,如此龐大的火性靈力衝進自己的體內,若不是光頭刻意而為,自己小小的身體一定會被撐爆!
至此劉星迴想起光頭沉睡前對自己說過,以至陽的靈力可以將他喚醒,感受著這咄咄逼人的火性靈力,於是劉星更加堅定自己的猜想:
“把剩下的靈果都吃了,也許光頭就可以醒來!有神族光頭在,還怕這個妖星作甚?!”
於此同時,陣法之內,樹上的妖美男子,三昧火烏亦是盤膝而坐,將那妖獸體脈橫於胸前,漂浮空中,雙手結印翻飛,口中唸唸有詞,周身赤紅之光大作。
胸前的妖獸體脈陣陣顫動,幾許,一些銀色的點點閃光自體脈溢位,男子大喜,口中言辭加快,那些點點銀光快速朝自己的眉心飛聚而去,男子閉眼感受。
進入體內的銀色光點自眉心朝自己背後的疾去,已是妖星之境的的三昧火烏,在那裡有著一條十節妖脈,紅光耀眼不能直視,不過其外表有著一層與外界禁錮男子的陣法一樣的半透避障,無論那紅光何如耀眼,男子終究不能為己所用。
但那妖脈外表,陣法外璧,有著一隻巴掌大的,全身赤金羽毛的飛禽,外形有點像孔雀,但脖子上有著一圈金色羽毛,宛如高貴的王者,這讓他的神態比孔雀高貴很多,小小的身軀有著鄙夷萬物的姿態,傲嬌無比,見那飄過來的銀色光點,張嘴一吸,神情極是陶醉,同時周身紅光大盛,有幾道火焰迸舞跳躍。
隨後男子與它意念相通,他的聲音在體內迴盪:
“火烏,動手!”
火烏心領神會,雙翅撲閃,數十個細小的火球瞬間轟向覆蓋在妖脈上的陣法,但是那陣法只是微微一抖,然後便恢復如初。
在男子的意念裡,那小小的火烏黯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