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揚坐在一旁,雙手環抱著胸,有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們兩個人之間這才收到沒有三兩句的話,段子清就這麼直言直語,甚至還有不耐煩的態度。
他現在的這個身份再加上所經歷的那些工作,按理來說應該會接觸到很多人。
陸雲揚實在是想不到,他這樣的態度到底是怎麼樣和別人相處的。
“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我的工作自然有我工作的方式,但我是你想要做的,也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當然有人讓我吃過苦頭,所以我現在不是遇到貴人了嗎?
她對我很重要,所以不管你們這些人用什麼樣的方式,或者想法,在我這裡都是沒有用的,我不可能背叛她或者幫著你們去傷害她,這是我自己的底線。”
段子清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但眼神當中的凌厲和冷漠也讓陸雲揚意識到,傅唸對他來說或許真的是不一般。
段子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這個多餘的時候說這些不該說的話,也許是因為直覺,又或者是因為這裡發生的事,讓他在心裡心上的那麼一點點的警惕。
裴念念所說的那些問題對他來說並不是不無道理,這件事情本身看起來就沒有那麼簡單。
不管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說清楚他的身份,但是他所有的一切在他們的眼裡都是不簡單的。
陸雲揚當然也不可能單單只是因為這樣的一個原因而選擇傅念。
“怪不得她能夠走到現在這個位置,而不是任何人的威脅,就身邊的這幾個人,也完完全全可以保護住她,看樣子如果想要對付她的話得先對付你們了?
只不過可惜我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對付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因為我不太覺得我們可以成為朋友,我還覺得你們會選擇接受我。”
陸雲揚說完之後,接著身後的門把忽然之間有了動作,隨後臉上的笑容就變得更加的明顯。
“算了,反正她如果今天得了冠軍的話,請你們吃飯這件事情是不會改變的,而且慶功宴這種事情你們應該出現。”
“我……”
“什麼?你們兩個人說這些會不會太早了一點?這都才哪?就這麼斷定我能夠得到冠軍嗎?現在就給我戴這麼高的帽子,一會兒讓我失望了,就不想顧及一下我的感覺嗎?沒有必要這麼做啊?”
傅念一進門就聽著他們兩個人在商量如何慶功的這件事,想想都覺得這件事情太快了一點。
而且比賽還沒有比完,這個獎的名頭到底是花落誰家,還根本就是不確定的一件事。
“又沒說是要慶祝你的冠軍,爵士為了慶祝你能夠在追求夢想這件事情上又更近了一步而已,是不是冠軍其實沒有那麼重要,對吧。”
陸雲揚說著就看向一旁啞口無言的段子清。
段子清在這個時候也只能是無奈的點頭,他還能怎麼說?難道要當場反駁他們兩個人說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嗎?
還是說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兩個人是以敵對的身份出現?傅念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身邊的朋友互相敵對。
但他就是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是。”
段子清訕笑著,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非常的難看。
傅念倒也沒有太在意這個問題,反而是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肯定是在說著什麼她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