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叔道:“現在是了,這是我們老闆送給大爺的禮金,老闆說祝大爺和劉小姐永結連理,恩愛永遠。”
“老闆還說,若是以後有人敢輕蔑劉小姐,那就先看看自己的聘禮,值不值一萬兩,如果沒有,就永遠閉嘴。”
劉良女看向韓澈,這個老闆到底跟韓澈什麼關系?怎麼感覺是在為何她。
張永在楊厚照耳邊道:“奴婢就知道是娘娘幹的。“
楊厚照臉上帶著淺笑道:“看到沒,大爺我的女人,不管幹什麼,都這麼霸氣,真是好喜歡。”
張永:“……”
算他多嘴吧。
那邊韓澈聽了彪叔的話,心生感動,也明白了彪叔的意思。
彪叔出面,這錢就肯定是李昭的。
李昭是怕他們結婚後,有人用劉良女的身份來給他們添堵,尤其是自己的母親,這下花了一萬兩,韓太太就算想罵劉良女,也得先心疼心疼錢。
韓澈拉緊了劉良女的手:“不用擔心,是表妹。”
俆鄴那邊也聽到了,哈哈大笑:“還是吃軟飯的,不用劉良女的錢,用你表妹的了。”
韓澈確實欠李昭太多,臉色愧疚。
彪叔看向俆鄴道:“你的錢是你自己的嗎?不也你是祖宗給你的,我們老闆的錢,只會比你的來的幹淨和公正。”
“老闆跟大爺是一個姥姥一個姥爺的,怎麼樣,難道不是自家人,你自家人給錢了不叫吃軟飯,那我們大爺也不叫。”
說完看向韓澈:“大爺,帶劉小姐走吧,不就是錢嗎,要多少咱們都有,不用怕。”
吃不吃都吃了這麼多年了。
韓澈早就打算好了,會做個好官,回報李昭和楊厚照,所以這時候不是說感激話的時候。
韓澈點點頭,走上臺子,拉起劉良女的手:“咱們回家。”
良女驀然就笑了,眼睛跟著濕潤,然後回頭叫著嬌嬌:“咱們回家去。”
嬌嬌捧著一個小箱子走過來。
二孃用警告的目光看著嬌嬌,是因為她不能讓劉良女走,但是現在不知道要找什麼藉口才行。
就在二孃十分為難的時候。
俆鄴跑上臺子,擋在劉良女面前;“不準走,大爺還沒讓你走,你就不準走,你只能跟我回去。”
劉良女怒道:“你想怎麼樣?”
彪叔道:“還是不然,您還想比銀子,那咱們比個痛快總行了吧?”
一萬兩的現銀都能拿得出來,比錢肯定是比不過。
俆鄴看著韓澈道:“咱們比比體力如何?”
他嘴角彎著向上,有些上吊的眼角,陡然間立起,神色更加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