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到讓人語塞啊!
這般天真無邪的眼神,花清越的內心又是波動了。說真的,她現在於心不忍了。可是,那又怎麼樣呢?除此之外,她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是偽裝著驚訝,還是選擇放棄面具坦誠的說話呢?此刻,花清越發現自己竟是被蘇傾酒牽著鼻子了,她所做的一切套路都沒有正常發展了。
如果節奏都控制在蘇傾酒手裡,她還做個什麼事情?
“是啊,本貴妃一直想知道呢。墨王妃,可願意告知解釋一下嗎?”,順著蘇傾酒的話聊了下去,花清越竟是覺得一身輕鬆,或許人生不該有那麼多的拐彎抹角。
“這個是天生的……”,短短几個字,有種打擊人的感覺,蘇傾酒忍住不笑,她這次真的不是存心炫耀,畢竟她這個火焰還有個副作用呢。
即便是順著話,也是不能好好說話呢,花清越有種想教訓蘇傾酒的衝動。這小姑娘一點都不會說話,她明明知道她想聽的不是這些。
“酒兒可真是天賦異稟,與阿軒真的很配呢”,花清越違心的誇獎起蘇傾酒,讓她們的談話不至於尷尬透頂。
“是呢,他不娶妻這麼多年,就是等我呢”,給臉也不給臺階下,這一次蘇傾酒可謂算是做到了極致。
別問她是什麼感覺,就是覺得特別爽,特別是一個在愛而不得的女子面前。
饒是故意隱忍脾氣的花清越,這一次也是隱忍不住了,蘇傾酒當真是太過分了。這赤裸裸的炫耀,難道對她不是赤裸裸的諷刺!
迎面而來的殺氣,蘇傾酒抬起了頭,嘴角帶有若有所思的笑。花清越本人也許會點武藝,但卻算不得精通,高手是那個不起眼的人。
一身灰色衣袍,似要與周圍環境融合在一起,若有若無。
“酒兒,你說話可真逗……”,反應過來的花清越大笑起來,雖然只是她一個人的表演,但是這件事情算是能接上去了,她還是有事情要蘇傾酒解答的。
她被這座皇宮囚禁了多年,外面很多事情她瞭解的也不是很清楚。
“逗嗎?”,蘇傾酒也是笑。她不覺得自己有多好笑,只是覺得這隨口說出的話,不應該成為談話的重點。
“貴妃,想要看的是這個吧”,蘇傾酒從袖口處拿出了一顆紅色的珠子,她把她放在手心裡,而後慢慢移動手掌,火焰燃燒了起來。
“琉璃,竟是琉璃珠!”,花清越睜大了眼睛,就是因為這個理由,她的人生都摧毀了,為什麼這種東西還存在這世上?
“這是酒兒的陪嫁禮品,貴妃可是喜歡?不過就算是喜歡,酒兒也是不會割愛的”,不要問為什麼,因為不想給你,什麼都是理由。
雖然覺得意外,但是花清越倒是沒有過此類想法。這珠子是很厲害,但是對她也是沒有什麼用的。
遲了的東西,發生過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彌補。
琉璃火焰,血色紅蓮,該來的還是要來的。花清越端起了一杯清茶,向蘇傾酒敬了一杯道:“凰王,本宮祝你……”。
蘇傾酒的情緒失控了,她看著花清越,覺得有很多事情她看不透她。她留在這個地方,到底是為什麼呢?
她所謂的恩恩怨怨,隨著所有牽扯的人相繼死去,內心還是不得平靜放不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