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也許會隨著時間消散,但卻是不會被磨滅。只要被喚起,就會一點點的全部浮現,這真是一件可怕又殘忍的事情。
花清越開啟了齊浩的手,而後手捂住腫了的臉,挪動了一下腳,卻沒有站起來。她看著齊浩,傻傻的笑,道:“齊浩,你不會到了現在,還在可憐我吧?”
“阿越,你到底覺得你更對不起誰一點?你可真是自私,過命的兄弟交情,在你的利益面前,毫不遲疑的就扔掉……”。
剛才是墨王爺打了越貴妃吧?好多人沒有緩過神,看著帝皇的反應發呆。
“墨王爺,你可知罪?動手傷妃子,這在齊國是什麼刑罰”,齊浩冷不丁的質問道。
律法這東西還真是不怎麼熟悉,齊墨軒看了一下手,剛才的一巴掌他可是一絲內力都沒用。純手勁,不過是聽不得別人辱罵他的父母吧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傲氣自然是一路到底了,齊墨軒不肯降低自己的氣度,什麼後果他都想過了,他就是不想服軟。
“呵呵,果然是阿越的孩子,脾氣上來的時候一樣的倔強”,花清越又是對著齊墨軒笑了起來,透過他的眼神她似乎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影子,那是她此生求而不得的人啊。
“如果貴妃這是誇獎的話,那本王就收著了”,齊墨軒不說好話,只用最簡短的話回敬花清越。
“是誇獎了,當然是誇獎了”,花清越揉著臉,齊墨軒對她可真是不客氣,這一巴掌要好久才能消呢。
到底是在說些什麼事情?資歷比較年輕的官員,從三皇子齊晨燁開始就已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了。皇子、皇帝、貴妃、王爺,這之間的聯絡真的是一點都猜不透。
“齊墨軒,你敢反如此大不敬之罪,就不怕朕將你就地正法嗎?”,劍重新回到了齊浩的手中,他拿著見對著齊墨軒下出了挑戰。
齊墨軒用手指推開了劍鋒,道:“不怕,本王沒有錯。既然皇上已經下過旨意,那本王就回去蒐集證據了。看得出皇上與貴妃還有事情要談,本王就不打擾了……”。
該脫身的時候就脫身,齊墨軒灑脫的走掉了。
齊晨燁看了一下傷口,而後迅速離開了宮殿。今日雖說很多事情與他想的不一樣,不過他倒是把想說的話都說完了,也算沒什麼遺憾了。
走出宮門,齊晨燁還是追上了齊墨軒,他的做法還是大大的震驚了他。
“王爺,等一下……”,齊晨燁喊道。
齊墨軒讓人停了下來,他看著齊晨燁問道:“可是有什麼事情?三皇子,今日你大概也看得出本王爺的立場了,沒事就不要趟這趟葷水了”。
越發墮落精神就越發清醒,齊晨燁開口說道:“今日謝謝王爺,不過本殿下要做的事情,是一定要做的,煩請王爺……”。
“本王會抓緊時間的,殿下也要多多保重”,拉下了車簾,齊墨軒便讓趕車的人快速離去了。
齊晨燁他是不清楚他的計劃,不過多少卻是能猜到幾分的。孤注一擲的決定,其他沒什麼關係的人是影響不了的。
大殿之上,隨著齊墨軒的離去,氣氛又活躍了起來。
帝皇是什麼心思,沒有人敢輕易忘加揣
測。越貴妃如今是這個樣子,與之前的樣子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