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鈴鐺誰製作的?不是要這位王妃懶死吧!
司空凌拿起了石桌上的水果往自己嘴裡送,他的擔心有點多餘,這邊的人似乎都習慣這鈴聲了,看樣子蘇傾酒是佩戴一段時間,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你覺得誰對你不利?”,司空凌開口問道。
如果危險太大,以後動手和現在動手沒區別的。他現在也是無事,不如現在就去解決這個麻煩。
蘇傾酒指了指北月華在的方位,道:“齊墨軒的一個表妹,直覺告訴我這姑娘對我沒安好心。可惜這姑娘身份在這,沒辦法動她……”。
女的,齊墨軒的表妹?蘇傾酒這樣說出來,司空凌也是無奈。他一個大男人,就算是蘇傾酒的護衛,就她說的理由他也不能去做掉這姑娘呀!
不過齊墨軒也真是的,自己都成親了,還往自己王府帶其他女人,是想看看蘇傾酒的心有多大?
米粒大的心,處處記仇,齊墨軒簡直不要太心寬?
“你是要本座去殺了她嗎?”,司空凌翻了一下眼皮,恐怕他要是真動手,蘇傾酒還會攔住他呢。
這種說說不做的事情,還是被抱怨了,越想越煩的。
殺了她?怎麼可能!蘇傾酒把山楂籽吐了出來,一臉幽怨,道:“別逗了,我不過是說說,怎麼也要給齊墨軒一個臺階下的”。
北月華的身份,她知道這其中牽扯什麼,所以她不會輕易動手的。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這次本座回來,就不走了。有啥要幫忙的事情儘管說,這一年是本座食言了……”,司空凌抱歉道。
這一年,從司空凌離開後,其實應該說是風平浪靜的。被逼到跳崖,那事似乎也就是那麼一次。
玄天離與齊墨軒兩個人都談明白,雙方都釋然了她也沒必要執著那次刺殺呀。
如此,她在很多年前的顧慮,請保鏢打手什麼的就變成了收養一位吃閒飯的。毒王很了不起,可是在她這有什麼用呢?
“自己教你徒弟吧”,蘇傾酒頓了一下說吧,她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事情需要司空凌做。
“好吧”,司空凌嘆了一聲。
一年不見,他大概就這隻能做這點事了。他的那個徒弟,心思太多,也不知道教出來蘇傾酒能不能降的住。
司空凌起身打算起身去休息,卻是碰見了齊墨軒往蘇傾酒的小院走來。他長大了嘴巴,有些事情真的自己親眼看見是另外一種心情。
蘇傾酒說,她能讓齊墨軒站起來。他最開始以為是隨口說說,後來相信但是也沒有想過會這麼快。她才多大,對醫術的造詣這麼高!
醫毒雙修的人,醫術修煉到巔峰造極了,這毒術也差不到哪裡去了吧。
司空凌用手合上嘴巴,他吃了多少苦,才修成萬毒之體,為什麼他感覺這一切在蘇傾酒面前都不能看的?她總是能輕易挑戰他承受能力的界限。
對司空凌這個人齊墨軒是沒什麼感覺的,這個人名聲一般般,實力也就那樣,唯一一點優點就是比較守承諾。那刺激,他們被追殺,司空凌沒有丟下他們獨自逃跑。
本以為走了就不會回來了,這是他以為的。他其實有點不太喜歡蘇傾酒身邊有其他男子的,尤其還是對她有點意思的男子。
看見蘇傾酒在吃司空凌帶回來的甜點,齊墨軒不動聲色的拿開了,然後把
他買的放了上去。
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只覺得一陣尷尬。空氣中似乎有一陣酸酸的味道,經久不散。
“毒王,回來了”,良久,齊墨軒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