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蘇迎溪隨意地擺了擺手,想來這洛凜夜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麼對策了,自己也要去好好想想。
“小姐,世子讓我轉告一句話。世子說,這件事,他會想辦法的。”
這件事情牽扯到墨笙塵,洛凜夜要怎麼幫呢?
這暗衛不出聲響,走之前不經意地一瞥她。因為開著窗,月光透了進來,她臉上的愁容被一覽無餘。
這是暗衛伶辭第一次見到她的正臉,他其實來丞相府有幾天了,但因為沒有得到傳喚,他也不好自己來打擾。
只是,那無心的一瞥,倒是讓他感到一瞬間的熟悉。
他迅速飛上屋頂,撐著頭仔細回想著從前的記憶,但還是記不得在哪裡看到過這蘇迎溪,但是真的很熟悉。
世子不會無緣無故讓暗衛來幫著一個未及笄的庶女的,這中間一定有故事。
可是自家主子為什麼不和自己說呢,而且還不讓自己對那蘇迎溪說出主子是賦陽王世子的身份。
真是奇怪啊。
蘇迎溪將窗戶關好後,就默默地回到了床上,她將被子蓋好後終是忍不住地紅了一圈眼眶。
她內心一陣失落,她不願父親去賢西城,可是形勢所迫,她該怎麼辦?去求墨笙塵嗎?求他代替自己的父親去嗎?
許是自己瘋了,怎麼會萌生這種想法。
在墨笙塵心中,自己也許只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庶女罷了,怎麼會因自己一番話去那賢西城送死呢?
既然琉璃說是墨笙塵親自送父親回來的,那麼他們之間也許討論出什麼結果來了,自己明天得去問問。
懷著滿心的憂愁的失落,她到很晚才入眠。
等到第二天一早,她就去書房找父親了,卻被行羽告知蘇逸韜在此之前已經入了宮了。
這麼早就入了宮,是想出了應對之策嗎?還是說,是皇上.......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只能回房去。
在路上,她看到了在後花園採摘梅花的蘇若水。蘇若水便採摘邊笑,像是很開心的樣子。
她只覺得這個姐姐愚鈍至極,怎麼劉氏詭計多端,這個蘇若水就笨到家了呢?
想著劉氏現在也該憂心著父親的事情,可這蘇若水倒是和沒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