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嚕!”
“呼嚕!”
“呼嚕!”
桓常還要繼續說話,居然聽到了洛雲打呼嚕的聲音,忍不住再次眨了眨眼睛。
“喂,雲姐,你,你這就喝醉了嗎?”
不曾想,本來還在打呼嚕的洛雲,聽到‘喝醉’二字,當即大聲嘟囔著:“誰,誰說我喝醉了。”
“姑奶奶我的外號,可是叫做,叫做,叫做什麼來著?”
桓常試探性的問道:“千杯不醉?”
洛雲軟綿綿的身體,都靠在了桓常身上,聞言急忙說道:“對,就是這個綽號!”
感受到來自洛雲身上的柔軟,桓常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血液也有些沸騰起來。
他那本來就已經紅撲撲的臉蛋,此時更是漲得通紅。
好在桓常還有些理智,這才說道:“雲姐,我,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洛雲卻是抱住了桓常,嘟囔道:“陪我聊聊天啦,我還不想睡覺。”
她雖然這麼說,可是眼睛已經閉上了,烏黑的長發遮住了半個面孔,顯得有些淩亂,卻有另外一種迷人的氣質。
桓常無奈,只得說道:“那,那聊些什麼呢?”
洛雲斷斷續續的道:“隨,隨便啦,就聊聊你自己吧。你是不是想在小山村裡面,渾渾噩噩過一輩子?”
桓常感覺腦袋有些沉重,眼神也有些迷離,索性直接將頭靠在了洛雲頭上。
他打了一個哈欠,道:“古人雲:涸轍之鮒,旦暮成枯;人而無志,與彼何殊?”
“我才不會一直待在村裡呢。”
“總有一天,我也會仗劍行天下,能夠像雲姐那樣,成為一個厲害的俠客!”
洛雲仰起了腦袋,迷濛的雙眼盯著桓常許久。
桓常被看得不好意思,問道:“雲姐,怎,怎麼了?”
洛雲歪著腦袋,道:“我在想,你前面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思來想去才弄明白,原來就是:人要沒有了理想,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這,這麼簡單的道理,非要說得文縐縐,費勁!”
言畢,洛雲再次栽倒在了桓常身上。
桓常卻睜著一雙迷濛的大眼睛,顯得有些無辜,非常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