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老,那剛剛話之人究竟是誰?‘修羅血界’又是什麼地方,令狐百尊為何聽到‘修羅戰場’的訊息後,會表現的如此暴怒?”
終於,蘇澈按奈不住心頭強烈的悸動,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公子啊,您就不要再問了,有些事情牽扯的太過廣泛,您現在知道的越多,對您不僅沒有半點好處,反而會平添許多風險啊!”
禹生死苦笑連連,無奈勸道:“我只能告訴公子,您現在所處的‘修羅戰場’,應該正是‘修羅血界’中崩落下來的一塊殘域,而令狐百尊,正是‘修羅血族’之人!”
“哦?”
蘇澈聞言眉頭一挑,驚聲問道:“你的意思是,那‘修羅血界’,已經被毀了?”
“這個……很有可能!”禹生死苦笑著點零頭。
“原來如此……”蘇澈長長的嘆了口氣,心中也隨之釋然了。
怪不得令狐百尊會如此失態,甚至當場暴走,自己所在的位面都被毀了,這無論換做是誰,恐怕都無法保持冷靜吧!
蘇澈仰頭看,眉宇間若有所思,正在揣測著那剛剛開口之饒身份。
能讓塔中一眾大神稱呼為“老大”,還能將暴怒中的“千手修羅”令狐百尊強行制住,蘇澈幾乎可以肯定,剛剛那神秘聲音的主人,絕非等閒之輩!
而禹生死彷彿也是想到了什麼久遠的往事,蒼老的面容上滿是蕭瑟,站在一旁連連嘆氣。
一時間,偌大的九霄封魔塔,竟再次恢復了平靜,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好半晌後,還是禹生死率先開口,向著蘇澈拱手問道:“公子,不知您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哦,是這樣的……”蘇澈聞言,這才如夢初醒,連忙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娓娓道:“我最近剛剛收了一批屬下,這群人雖然贏血脈魔蠱’幫助提升修為,可他們卻沒有趁手的武學,所以我
這次來,是想請禹老和諸位大神幫個忙,幫我這群屬下創出一套適合他們修煉的絕學!”
“原來如此!”禹生死聞言鬆了口氣,原本他還以為蘇澈是碰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心裡已經最好了最壞的準備,沒成想蘇澈這次來竟然是為了手下求武學的,這種問題,又怎麼可能
難得住他們九霄封魔塔的一群逆大神?
不過這時候,禹生死彷彿又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對了公子,我記得之前我等曾合力為您創出一套‘血飲狂刀’,難道公子對那套絕學的威力不滿意?”
“不是不滿意,而是我這批剛剛收來的屬下比較特殊,‘血飲狂刀’這種大開大合的刀法絕學,並不適合他們!”蘇澈出言解釋道!“這樣啊……”禹生死點零頭,接著笑道:“這個簡單,公子儘管吧,想要什麼型別的武學,無論是拳腳、擒拿、秘術、奇功還是刀、槍、棍、棒、斧、鉞、鉤、釵,只
要公子提出來,我等保您滿意!”
蘇澈略作沉吟,隨即張開嘴巴,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我想要一套適合暗殺的武學!”
“什麼?”
禹生死大吃一驚,有些不確定的再次問道:“公子,您確定是想要暗殺類的武學?”
“確定!”蘇澈堅定的點零頭!禹生死聞言眉頭一皺,要知道,暗殺武學向來講究一擊必殺,雖然殺傷力驚人,可其中伴隨的風險,也比尋常武學要大得多,往往一擊無功,就會被對手回過神來,造成
反殺的局面,可謂機遇與風險並存!
而蘇澈修煉了這麼久,他不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的兇險,那他究竟為何還要執意索要這種風險巨大的武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