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赫從許氏大樓出來,站在臺階下,惡狠狠的啐了一口,嘴裡罵罵咧咧,“該死!許諾這個王八羔子……”
許赫是許家旁枝的,和許諾算是堂兄弟。
兩人都是許家的,但地位卻是千差萬別,一個是天上月,一個卻只是鏡中花。
別看許赫在外面要多光鮮有多光鮮,知道他是許家人,誰都不敢惹,儼然一個手握權杖的王者。但事實上,他根本擠不進許氏的核心,手裡僅有少得可憐的許氏股份,在公司的決策上根本插不上話。
這不,這次的股東大會上,他又撞了牆。他想出任許氏集團東南地區的總經理,十二位董事中,他說服了其中的七位,以為這樣就能順利出任東南地區總經理,卻沒想到許諾以一票否決權直接否決了!
許諾直言許赫能力不足,不適合出任集團東南地區的總經理。
司機穩穩的把車停在許赫腳下。
許赫咬了咬牙,又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許氏大樓,這才上了車。
車上,他胡亂的扯掉脖子上的領帶,鬆開衣釦,透氣。
他實在想不明白,許諾為什麼非要對著他幹!
都是兄弟,都姓許,就不能分點甜頭給他?非要把肉全部攢在自己懷裡?
要不是他父母去的早,他們這支產業無人經營,最後旁落到其他人手中,他現在至於這麼受氣嗎?
現在就讓他管一個期許娛樂?
期許娛樂在許氏這個巨無霸面前那就是個零頭!一隻手都算不上!
許赫越想越氣,恨不得衝回去一拳砸在許諾頭上!
而許諾對此一概不知,他根本不知道許赫是這樣想的,他只是公私分明,實事求是,許赫不適合就是不適合。
他就是一紈絝,還能指望他幹成什麼大事?
若是真把許氏西南片區總經理給他,還不知道他能經營成什麼樣?
許赫摸出煙點燃,車內瞬間煙霧繚繞。
他現在整個人都不太好,心頭莫名有團火燒的厲害,灼得他渾身不自在。
他想打許諾,現實是他根本不敢真的動手,只敢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動動嘴皮子,過過嘴癮,憋屈的很!
他舌頭抵了抵後槽牙,此時的他急需一個發洩的物件。
“走,去rose酒吧。”
車子調轉車頭,很快到了酒吧。
此時天色已暗,華燈初上。
許赫在酒吧門前下了車,開了一下午的會,此時的他已經是飢腸轆轆。
尋歡也需要填飽肚子。
況且酒吧斜對面那家日料店,食材特別新鮮,全是當天空運過來的,味道也十分正宗,他是那裡的常客。人已經到這了,當然得嚐嚐。
酒吧的經理看見許赫迎了出來,十分客氣恭敬的道,“許少,裡面請,今天來了個新鮮的,包您滿意。”
顯然,許赫也是這裡的常客。
許赫看了一眼酒吧經理,對他口中“新鮮的”十分好奇。
他舔了舔唇,躍躍欲試。
往裡走了兩步停下來,“你幫我去對面那家日料店……”
他偏頭看向對面的日料店,突然目光微凝,要說的話卡在了喉間。
只見對面日料店裡走出來一對年輕人,男的風姿綽約,女的盡態極妍,好一對璧人!
許赫訕笑,笑容陰森。
他勾了勾唇,“原來是有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