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漓抬頭起到著,願望是實現不了了,但抬頭就對上江遲休幽深的泛著綠光的眼睛,似乎看到獵物的野狼一樣。
時漓知道,他又要遭殃了。
江遲休總喜歡帶他去書房,書房裡有很多書,很多筆,墨,紙硯,但最多的還是江遲休的畫作。
那些畫作掛在牆上,色彩豐富,人物鮮活,時漓都不敢抬頭看。
羞紅了臉低著頭抵在江遲休胸膛,但總會被江遲休強迫著抬起頭。
江遲休到底怎麼樣才會累!
“我要去找父皇告狀,你欺負我......”
時漓磕磕絆絆的說出這句話。
江遲休不語只是一味頂撞他的安陽王殿下。
時漓沒問江遲休是不是有了記憶,江遲休也默契的沒有提起。
兩人都珍惜這最後的時光。
不是傷感,而是珍惜這種特殊的經歷,就像之前每個世界的喜樂悲歡一樣。
江遲休年紀大了點之後就辭去了國子監的職務,只想陪伴自己的娘子四處遊玩。
偶爾也會回到京城看看皇帝。
自從皇帝接受他們兩個成婚之後,對江遲休的態度也好了很多,兩人也能心平氣和的說上幾句話了。
但話題大部分都是圍繞著時漓,不過江遲休偶爾也會提出自己對社稷的見解,或者偶爾做出一篇文章,供新一屆的學生品味。
有了記憶的江遲休面對時漓更加放肆,但他總能找到讓兩人最舒服的相處方式。
就連時漓窩在他懷裡最舒服的角度,他都能記得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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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不斷疊加疊加,愛也是,記憶中虛幻的面孔融合成眼前真實的人,你出現了,我也出現了,帶著你想見的來見我想見的。
——江遲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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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時漓紅著眼睛):壞蛋,我要去告狀。
江遲休不語):哼哧哼哧,老婆香香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