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人不得不感嘆,不得不欽佩。
能夠看得最為直觀的,便是林晨了。他能夠清楚的看到潘嚴微闔地眼眸,幾經合上,又是再度睜了起來,輕晃著腦袋,振作著他疲憊的精神。
潘嚴現在不敢睡,他的意識雖然十分倦了,但現在的情況還沒有得到完全的控制,所以他還得繼續撐著。
潘嚴十分的疲累,但那根圓棍,卻是隨著潘嚴的生命流逝當中,迸發出了一股殷紅的顏色。
這股顏色,如血般濃稠。在圓棍上迸發出了強烈的氣息,它就彷彿是吸取了潘嚴的生命力一般,在那裡竟是鮮活了起來。
“小友……接……下來,便是交給你了……”
潘嚴緩緩說著,感覺到一陣的疲累,氣息不穩之下,短短一句,竟是有了數句的間隔。
“前輩……你……”
林晨話還未你完全說完,只見潘嚴的身軀,輕晃晃的倒在了地上。
在他倒地後,林晨分明能夠看得到在他的身上沒有一絲的血色,那些血液,竟都是隨著潘嚴的那一道小傷口,盡數流落到了那根圓棍之上。這樣的情景,聞所未聞!
“爺爺!”
一聲極為淒厲的慘叫之聲,自得那遠處傳來,那分明是小盈所發出的悲慟之聲。
若非是在一旁柳青寒等人攔著,怕是小盈就立馬會奔到潘嚴的身旁,這是萬萬不能的。
現在廣場上,不同於以往,處處陣法。畢竟那根圓棍隨著潘嚴流出的潘家血脈,而變得鮮活了起來,這分明是要破除禁制的前兆。
若是現在的小盈不計後果的跑了進去,會發生什麼樣的轉變誰都不會知道。
“爺爺!”
那股嘶啞的聲音令得在場的諸人聞聲,都不由的感覺到一陣的傷感。尤其是柳青寒,更是覺得如此。
身為青瀾宗的宗主,柳青寒竟是沒有起到保護宗門之人的用處。這讓得他感覺到十分的挫敗。
“師尊,既是讓我當得宗主之位,又何苦不授我一絲法技。”
柳青寒心中暗歎了一聲,若不是這樣的緣故,柳青寒也不至於在先前所面對的不過是靈丹九重境界的陸康,都無法將其斬殺。
這其間有著柳青寒師尊傳功的緣故,更是因為他沒有絲毫的靈技所致。
而藏經閣中的那些靈技,柳青寒卻是無法學習,這便讓得柳青寒陷入了現在的這股境地。
在聲嘶力竭之後,痛苦的小盈無法掙脫開柳青寒於幾名長老的手,竟是生生昏厥了過來。
這不禁是讓得在場的幾人都是輕舒了口氣。
潘嚴的生命是因為破除此間的禁制而死,而現在,若是他的孫女再因為悲痛的緣故,衝進了大陣當中,那眼下的這些人,又怎麼能夠去面對死去的潘嚴?
“先送她去休息吧,讓一個人好生看著,千萬不能出什麼意外。”
柳青寒向著身側的一名長老叮囑道。
那名長老微微點了點頭,旋即便是抱著小盈已經昏厥的身體向著遠處飛去。疾馳當中,他的心中還有著些許的惋惜。
要不是因為潘肅收徒不慎,導致這聖物無法開啟,那潘嚴也不至於如此以性命,來破除其間的禁制。
“都是苦命人。”那名長老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