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涯先生見西南侯不中用了,就眼神示意四皇子自己去。他畢竟是皇子,一般人不敢攔他。
四皇子拔腿就往外衝,晉安侯縱起,揪住四皇子的後脖領,拎小雞仔般,將人丟回到先帝靈柩前。
靈堂外響起沉穩的腳步聲,羽林衛新任統領大步進來,衝晉安侯躬身行禮,“稟侯爺,一干埋伏在宮裡的亂軍已經被全數擒獲。共兩千人。請侯爺示下,可要砍了以儆效尤?”
噗咚,剛剛爬起來的四皇子癱坐在地,猩紅了眼,“徐晃,你竟然背叛本宮!”
徐晃可是他信任之人啊!
在打太子時,屢立戰功,否則他也不會在入京後,讓其做了羽林衛統領。
竟然所託非人!
“你是晉安侯的人?”
徐晃嘴角微冷地扯了扯,“我誰的人也不是,我只效忠大雲的真龍血脈!”
晉安侯輕拍徐晃的肩膀,“乾的好。等本侯登基做了皇帝,你當居首功。”
四皇子不屑地瞪晉安侯,“你算什麼東西,竟然妄想做皇帝!”
“本侯雖然只是個侯,可別忘了,本侯是實打實高宗的血脈。”
晉安侯是高宗最小的兒子,因為頑劣,被高宗不喜,幾次三番遭貶,最終只落了個晉安侯的爵位。正因為如此,高宗死後,繼位的武宗才留下了這個對皇位全無威脅的幼弟。比起並非武宗血脈的先帝,晉安侯一脈繼承帝位,更名正言順!
“不,本宮不信!”四皇子咆哮,撲到被麻倒的西南侯身邊,“岳父,你快起來。通知你在宮外的那些兵,入宮殺這幫亂臣賊子!”
新封的忠勇侯劉宏被他派去埋伏兵了,如今已經被抓,他能依靠的只有西南侯。
西南候此時已經全身麻痺,喉嚨著急地發出呵叻呵叻的響聲,卻說不了話。
晉安侯一腳踹開已經瘋了的四皇子,抬起右腳踩在西南侯的胸骨上,“西南侯,不想死,就寫信給你手底下的人,讓他們乖乖繳械投降,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晉安侯血脈雖純正,手裡的籌碼畢竟太少,想要坐穩皇位,必須將西南侯的十餘萬人馬收入麾下。
右腳稍微用力,靴底露出翻著藍光的銀針。
銀針上塗了劇毒!
西南候拼命扭動身軀,嘴裡不停發出呵叻呵叻的響聲。
晉安侯看他想說話,掏出麻沸散的解藥,塞進西南侯的嘴裡,“有什麼話,快點兒說。”
“想要本侯把人馬給你,不可能!”
“找死!”晉安侯怒斥,抬腳就要踩下去。
“不過,本侯可以歸順侯爺!”
晉安侯收了動作,嘴角泛出嘲諷的冷笑,這西南侯果然如安順說的,是個趨利之徒!
看晉安侯收了殺招,西南侯吐出一大口氣,“之前是臣愚昧無知,誤信了魚目混珠的亂臣賊子。如今真相大白,侯爺才是萬眾歸心的真龍血脈,作為雲朝的臣子,臣自當為侯爺馬首是瞻,拼死效命!”
“岳父!”四皇子淒厲地嚎叫,“你怎麼能背叛本宮?”
西南侯踹開爬過來的四皇子,“你父皇不過是個罪人,根本不配為君。本侯這叫棄暗投明!”
說完,腆著臉衝晉安侯笑,“侯爺,臣說的對吧?”
晉安侯哈哈大笑,讚許地拍西南侯的肩膀,“不錯不錯。我大雲朝的龍椅被亂臣賊子霸佔多年,是該撥亂反正了!”
只要能收服那些兵馬,留下一個趨利之徒又何方?
“來人,拿龍袍來!”大長公主高聲下令。
原本為四皇子準備的龍袍,呼啦披在了晉安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