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碗疾步進了小院,很快又出來,臉上有焦急之色,“國公爺,不好了!小姐臉上和脖子突然出現大片紅疹,已經腫起來,十分恐怖!夫人讓叫太醫來。”
謝尚書揮手,“去叫太醫。”
太醫很快就來了。
一番診斷後,搖著頭出來。
“謝小姐如何了?”安順比謝尚書先問出口。
那太醫搖頭嘆氣,“高家嫡女當日得的病症,公公還記得嗎?”
安順心裡咯噔一下,冷汗都冒出來,“難道謝小姐得的是與高小姐一般的傳染病?”
那太醫點頭,“以老夫幾十年的行醫經驗,應該沒錯。如今,已經有兩個丫鬟被傳染了。”
安順登時白了臉,懷疑的目光在謝尚書和謝勳的身上掃了掃,才躬身道,“如此,咱家先去跟皇上回話了。”
出現這樣的岔子,謝小姐再不可能去面聖咯。
謝尚書回禮,“麻煩公公幫本官解釋一下。家中有人得了會傳染的病症,必須儘快送離、等處置好這邊的事情。本官再去恭請聖安。”
安順自然滿口答應,轉身的背影卻帶著幾分凝重。
吳氏暫住的小院裡,此刻已經人仰馬翻。丫鬟婆子聽說小姐得的是會傳染人的病症,都躲得遠遠的,就怕被主母點到名字。
吳氏急地團團轉。
謝錦慘叫連連,不停問吳氏怎麼辦?
吳氏哪裡知道該怎麼辦?
傳言,高家嫡女被太醫診斷得的是傳染病後,就被送去了莊子上,至今還沒回來。
吳氏自然不想讓寶貝女兒去莊子上受罪,可得了傳染病,是必然不能留在避暑山莊或鎮國公府了。
“把人帶走。”謝尚書沉聲下令,“這院子從現在開始封禁,誰都不準靠近!”
院子裡伺候的丫頭婆子立即被清除出去。
兩個粗實婆子全副武裝地進來,把得病的謝錦和那兩個丫鬟用厚被子裹住,又纏上粗繩,如此做,是為了防止她們在運送出避暑山莊的時候掙扎。
謝錦哭天喊地,悽慘無比,不停喊著吳氏救她,此時此刻就是吳氏也不敢再上前。她怕自己也被傳染上,到時候,她們母女就真的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老爺,您一定要給錦兒選一個環境好點兒的莊子啊!還要多派人伺候,還有大夫……”
“放心吧,老夫比你會照顧女兒!”謝尚書不耐煩地拂袖。
對這個把女兒教成愚昧無知的蠢貨的繼室,謝尚書已經看一眼,都心煩。
出門時,謝錦被用手絹嘟住了嘴。吳氏哭哭啼啼地跟在後面。引來無數人圍觀。
謝尚書也不理會,只叮囑人一定要小心,路上千萬不要讓人接觸。
有不知道緣由的,忍不住問,“為何如此大動干戈?不就是被五皇子抱回來而已嗎?五皇子都答應娶做正妃了,成親就好。謝尚書幹嘛要對自己的嫡女這樣趕盡殺絕?”
“你不知道內情別胡說。並非謝尚書絕情不答應這門婚事,而是謝小姐得了傳染病。”
“傳染病!”剛開始問話的那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幾個大步。
其他人也都紛紛後退。
有與太醫院相熟的人,繼續為眾人解惑,“聽說是觸碰了毒物。”
“毒物?該不會是昨晚徹夜未歸碰到的吧?”
“那五皇子豈非也得了病?”
……
所有人議論紛紛。
行宮,皇帝辦公的書房。
皇帝一個胳膊肘把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怒咆,“謝家人欺朕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