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兒聽到聲音知道是爺爺來了,便大聲喊:“爺爺,孫兒請你吃人肉餃子。”
蘇打聽到聲音也覺得耳熟,看向來者,原來是郝善良。
郝善良笑嘻嘻地推開兩個人,對蘇打說:“這混蛋孫子,善惡不分,蘇少俠,沒事吧。”
蘇打立刻收了刀,說:“前輩,熊孩兒是你孫子?”
郝善良笑著說:“是的,他太過頑皮,父母皆早亡。我就讓蘇酥帶去十二樓管教了。”
蘇打說:“我看這次你真該好好管管他了。與溫君子劫鏢車,害得金三爺亡命流沙嶺。”
聽聞孫子作惡,郝善良怒斥熊孩兒:“混蛋小子,我是怎麼教導你的,要好好做妖,天天向上。看來我真得把你關起來,好好管教一下了。”
熊孩兒無言以對,只是嘿嘿地傻笑。看來他是怕爺爺的,是明怕暗不怕那種。
郝善良不想久留,笑嘻嘻對蘇打說:“蘇少俠,老夫這就把他帶走,告辭。”
然後不知郝善良使了什麼神功,爺孫倆的身影轉瞬即逝,彷彿這二人從未來過。
蘇打如釋重負,他看到刁阿妹受了傷,安慰說:“你沒事吧,剛才多謝姐姐救命之恩了。”
薛寡婦拿來了紗布為刁阿妹包紮傷口,並對蘇打說:“你快快回去,安排八抬大轎來接我妹妹出嫁。聘禮要準備地豐厚些,莫要讓不歸山上的人家看了笑話。”
蘇打欲言又止,他想委婉拒絕,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拒絕,最怕傷了救命恩人刁阿妹的心。若不是刁阿妹攔著,薛寡婦那菜刀劈下去,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刁阿妹看透了蘇打的心思,說:“剛才我是為了救你才會那麼說的,你快走吧,以後我們互不相欠。”
薛寡婦可不能看著自己妹妹吃虧,她拿出一個腰牌說:“蘇打,這是十二樓的少主腰牌,一個月內,我若不見你來提親,我便帶著妹妹到十二樓找你去。”
蘇打不知所措,像個呆瓜被兩個女人堵在了廚房裡。肚子卻餓得咕咕叫了。這也難怪,被吊了一夜沒吃沒喝,又打了一架,不餓才怪。
刁阿妹聽到肚子咕咕叫的蘇打,噗嗤地笑出聲來說:“晌午了,吃了餃子再走吧。”
蘇打擺擺手,想要拒絕。卻被刁阿妹搶話在前:“放心吧,是豬肉韭菜餡的餃子。”
在女人的炕頭上吃餃子是件美事。看著蘇打狼吞虎嚥地吃相,刁阿妹關心說:“小心別燙了嘴。”
薛寡婦吃醋說:“妹妹,還沒嫁過去就知道體貼關心他了。”
刁阿妹說:“姐姐,你忘了,我們姐妹有過約定,若是哪天遇到如意郎君,我們姐妹二人要一起嫁的。”
蘇打聽到這話,餃子噎在喉嚨裡,又吐出來,拼命地咳嗽。
薛寡婦說:“看不上老孃我,我還不嫁呢。”
刁阿妹說:“他肯定是醋喝多了,嗆住了。”
“沙無痕已經死了。”蘇打說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讓熱氣騰騰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薛寡婦沉默了一會兒,眼睛裡有了淚,問道:“誰殺的?”
蘇打回答:“伍義夫、溫君子劫了金三爺的鏢車。沙無痕追查下落,結果死在伍義夫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