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辦?等他們開啟通道,我們便下去幹掉他們收取真傳符!」玄赤冷笑道。
「暫時先別動,看看情況再說,這會功夫,四方虛空都來了不少勢力,都在偷偷觀望,想要坐收漁翁之利。」楊輯望向四方,澹澹道。
「喔?」眾人心下一動,或是運用神念,或是使用法寶,觀察四周。
果然,這一窺視,眾人就發現了,在光柱萬里範圍內,四方虛空之中,有著許多晦澀的氣息,同樣如他們一樣隱藏著。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就來了不下三、四個勢力,顯然就等聖族開啟宮殿,好趁勢而入,佔得便宜。
「師兄,你好厲害啊,你居然發現萬里之外的虛空隱藏著人了,難怪我家師兄叫我跟著你,看來沒錯!」上官舞雙眼放光,崇拜地看著楊輯道。
「師兄真是好手段,在你提醒的情況下,我居然都耗費了不少手段與功夫才發現那些藏在萬里之外的晦澀氣息。」鍾君佩服道。
「畢竟遠了些,你們一時半會發現不了也正常,我也是修煉了一門秘術才提前發現的。這些勢力很謹慎,居然隔著萬里,以法寶遙望這裡的情況,都沒有過於靠近。」楊輯沉聲道。
「看來這張真傳符引來了不少人,都在伺機而動!」言戰凝聲道。
「嗯?什麼人!」楊輯聲音驀地一寒,凌厲的目光如劍般,倏地望向頭頂,若不是他強大的神念輻散而出,竟還不知道頭頂視野盲區還藏著一人。
「頭頂有人?」眾人一驚,連忙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神念、法寶盡出,來回探查,卻發現穹頂只有白雲朵朵,並無他人。
「師兄?」上官舞等人疑狐。
玄赤亦是驚疑不定,皺著眉頭,看了看頭頂,又看了看楊輯,顯然也是沒有絲毫髮現。
言戰,鍾君,戰霄,李尹雪亦是眉頭微皺,顯然沒有發現。
一連五位領袖級天才都沒有發現,言戰不禁懷疑道:「楊輯,是不是你感應錯了?」
「還不出來,找死不成!」楊輯沒有回應,而是盯著頭頂,眼中寒光四射,殺機畢露,似乎下一刻就要出手。
這時,穹頂白雲中顯示的資訊也從【戲謔】變成了【嗯?】、【他發現我了?】
「師兄?」眾人見得楊輯殺機畢露,當下也是萬分鄭重起來,死死地盯著頭頂,隨時準備爆發出毀滅性地攻擊。
「厲害!厲害!道友真是厲害,我的隱匿之術天下無雙,這還是第一次有同階之人能夠識破。」
驀然間,頭頂響起了一道讚歎之聲,一個白衣男子從白雲中顯露了出來,其神光充足,深藏不露,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儒雅的風度,顯得隨和近人,但實則傲氣無雙,因為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一絲一毫落在其他人的身上,彷彿其他人不入他法眼一般。
他就隨意端坐虛空,就有虎踞龍盤的威勢,給人極大的壓迫。
此人不凡,這是楊輯的第一感覺,能給他這樣感覺的人不多,此人算一個。
「你是誰?為何藏在頭頂窺視?」楊輯冷然視之,話鋒一沉道,「我限你三息內離開這裡,不然......就永遠留下來吧!」
「道兄不凡,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我叫虛閆,來自太虛世界!」白衣男子微微一笑,看著楊輯道,「我涉獵諸天,對各大勢力都有些瞭解,若我所看不差,你所穿的應該是太初世界無極道宗的宗服
吧,沒想到無極道宗裡面竟然有著道兄這等不凡的人物,看來這次真傳考核有些意思,我們還會再見的。」
他看著楊輯,微微一笑,竟身融虛空,消失不見。
「虛閆!這傢伙竟然是虛閆!難怪我們發現不了他!」直到白衣男子離去,上官舞這才顫聲開口道。
「怎麼?你們認識他?」楊輯看著眾人的神情,稍顯詫異道。
「這傢伙就是仙榜上的無上天才啊,大名鼎鼎,怎麼可能不認識!」上官舞心情很不平靜道,「沒想到我們剛來真傳戰場沒幾天,就遇到了這等人物。」
「所以,這虛閆到底是誰?這仙榜又是怎麼回事?」楊輯疑狐道。
「師兄,你連仙榜都不知道嗎?」上官舞見得他搖頭,便娓娓說道,「每次真傳考核開始之前,天機老人都會發布四個榜單,分別是仙榜,金榜,銀榜,銅榜,木榜。」
「這虛閆就是仙榜上的無上天才,實力處於第一梯隊的無上人物。這麼多屆真傳考核下來,凡是仙榜上的人,最後都成為了真傳!」
「喔?天機老人釋出的榜單?」楊輯目光微定,這天機老人他聽說過,傳聞他能算盡諸天萬界一切事,是一位十分強大且神秘的紅塵仙。
他倒是不知道,每次真傳考核開始前,這天機老人都會發布榜單,給眾天才定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