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要時光倒流,也不能只有他一個。獄寺隼人說:“那你呢?”
“我?”
“只有我一個人穿不公平吧?”
“哇哦。”裡紗說,“果然男人還是喜歡18歲的小女生嗎?你好變態啊獄寺君。”
“!”獄寺隼人覺得她有點欠,“提出這個要求的你有資格這麼說嗎?是誰先開始的啊?”
裡紗眨了眨眼睛:“我。”
“原來你還知道。”
裡紗勾唇微微笑道:“所以你是同意了對嗎?那太好了,事不宜遲,讓我們來量一下尺寸吧。”
“你真的不是預謀已久?”
“絕對是臨時起意呀。”裡紗從櫃子裡翻出一卷皮尺。因為媽媽的工作性質,這種東西裡紗的每個家裡都有,畢竟逢年過節她還是想收到新衣服的。
只是這麼快就能找到皮尺這件事落在獄寺隼人眼裡更坐實了他對預謀已久的懷疑。
裡紗拿著皮尺走到獄寺隼人身邊:“來,抬手。”
獄寺隼人照做。量體裁衣他做過不少,都是彭格列的裁縫定製西服。流程他很熟,換成裡紗他就不行了。
身體資料畢竟是一個很私密的事情。肩寬臂展、胸圍腰圍、檔線褲長等等。越量就越容易出事。
反過來更是。
捏著細細一圈皮尺的時候獄寺隼人甚至懷疑這是不是裡紗在整他。
他最近有哪裡做的不好嗎?或者他又惹她生氣了。
懸於衣服之外的皮尺冰涼,捏在手指兩端的卻已經染上了溫度。交疊時好像溫度相加,燙的人指腹發顫。
裡紗撩著不讓散落的長發還在他眼皮下。層層疊疊的發絲之下,他根本看不見皮尺截住的資料。
“……你頭發拿到前面。”他喉嚨一滾,向裡紗說道。
“嗯?這樣看不見嗎?”裡紗把頭發放到肩前落下,“這樣就好了吧?”
數字是能看見了,但皮尺被落下的頭發壓住掃到,開始震動了起來。
獄寺隼人囫圇看了一眼數字趕緊松開手指:“好了。”
腰圍就簡單多了。裡紗的腰很細,獄寺隼人有一種他單手就能將她攔腰抱起來的感覺。事實應該也是可以的,畢竟她很輕很小一隻。
離開並盛後一直在長高的人好像只有他,但是這樣也很好,長大意味著獲得力量,年少時不敢觸碰的,現在都可以守護。
裡紗等他量完了才說:“我感覺你好像在偷偷揩油。”
獄寺隼人覺得他有點冤枉。不過喊冤是小孩子的做法,成年人要懂得坐實汙名。他順手就把人抱進懷裡了。
裡紗是背對著被抱的,她抬手用指尖輕輕點了點獄寺隼人的發絲,像是一種安慰。
“休息好了就換我給你量了。”
獄寺隼人一僵,不肯撒手了:“我自己來吧。”
“嗯——”裡紗其實有感覺的。她不覺得有什麼。要是獄寺隼人一點反應也沒有,那她才要懷疑一下他是不是不行呢。
她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