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崔星河烤得臉有些燙,往毯子外挪了幾分,“咋,你倆今天炒cp沒感覺總有人在床底偷窺嗎?”
“這種感覺真的太難受了,這節目真的是為了炒cp而炒cp啊。”盧嘉銘想到今天兩人去上廁所都有人一直跟著,沒忍住沖攝像師發了脾氣。
也不管到底會不會剪進去了,惡意剪輯的事情一直都有,怎麼說他們都是節目組板上待宰的羔羊,素材在他們手上,他們想怎麼剪就怎麼剪。
“人嘉賓受傷了也不找人來關心一下送個藥做做樣子,能好哪去。”權思逸說。
吸取的早上的教訓,何清煜不敢再蓋住攝像頭,生怕第二天早上又讓他們重新拍一次。
崔星河覺得在再這裡多呆幾天,都能直接進老爹公司當演員了。
他裝作很熱,擼起袖子,特意把手肘上的紗布暴露出來,還湊著權思逸坐,增加節目組的剪輯難度。
權思逸沖崔星河輸了個大拇指,不言而喻地笑了。
一到晚上,神經系統就開始敏感,崔星河腿傷的痛感越來越明顯,他拿起桌子上的水,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這水冷,我燒了熱水,等會喝吧。”盧嘉銘提醒道。
崔星河搖搖頭,說自己不是要喝水。
張萍萍這時候發資訊來,通知四個人多在鏡頭下表現一下自己。
這......怎麼表現?
只見權思逸從空間本就狹小的行李箱掏出了一把吉他。
“你把這玩意兒塞進來了?這是怎麼塞的?”何清煜表現出了相同的震驚。<101nove.a選手,當然離不開唱歌咯。哪像你這種dancer,什麼都不用帶,隨時隨地都能跳舞。”權思逸撥弄了兩下琴絃,試驗了音調沒問題後,彈起了《與你同行》的伴奏。
隨之而來的就是四個人的合唱大放送。
人在冷的環境下特別容易犯困,尤其今天早上還“劇烈運動”了。
不到十一點,客廳就熄了燈,各自回房間了。崔星河跟權思逸雖說住一個房間,但不是睡在一張床上,這點是來到這裡後唯一的好訊息。
崔星河:[何鹿拱挽在我面前營業,少爺要是看得不爽,做出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怕不怕?]
崔星河把手機亮度調到最小,給鹿哲旭發訊息。
黑夜裡,手機螢幕的燈光打在被凍紅的臉上,崔星河遲遲沒有等到另一頭的回複,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於是第二天清晨,不回訊息的答案就浮出水面。
早上五點半,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崔星河本就睡得不好,還有劇烈的起床氣,這敲門聲聽得來氣,他一把抓起床上的另一個枕頭朝門口扔去,大喊了一句:“滾出去。”
權思逸迷迷糊糊地睜眼,“門沒鎖,你直接進來。”
崔星河嘖了一聲,正要責怪權思逸:“你脾氣怎麼這麼好......”一抬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一米八的身高要彎著腰才能跨進門。
“鹿......鹿哥。”權思逸震驚得坐起來,後面還跟著攝影師。
“既然你們醒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我先去喊樓上的人。”鹿哲旭話少不墨跡,順手撿起地上的枕頭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權思逸立刻翻身下床去洗漱。
“等等。”崔星河喊住鹿哲旭,“就停留這麼一會兒,拍攝素材恐怕不夠吧?”
鹿哲旭哼笑了一聲,“怎麼,崔哥有什麼好素材提供?”
鹿哲旭皮笑肉不笑地問道,有攝影師在旁邊,他沒法跟崔星河撕破臉皮。
崔星河拉開被子,毫不猶豫地關上了房間門,把攝影師堵在外面,“我要換衣服了,先去跟拍權思逸。”
昨晚太冷了,崔星河穿著一身毛絨睡衣,就在鹿哲旭面前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