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剛才撞到他的那一瞬間,已經從肩頭上抹下了一根細短的頭髮絲。
萱萱立刻轉身離開,並將頭髮絲緊緊捏在手中。
渡邊小鬼子,哼哼…出奇的順利嘛,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落我手裡了,待會要你好看!
從萱萱帶著別人的工作牌走進會場,到她不著痕跡地取得渡邊的一根頭髮絲,再到她又從大門走出……這一切的舉動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實則還不到兩分鐘。
等她出來以後,郝大龍竟然還在跟那個被偷工作牌的女職員糾纏,人家臉上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但架不住郝大龍的死纏爛打。
萱萱又從他倆身邊走過,輕巧地將工號牌夾回女職員的揹包上,並像郝大龍歪了歪頭,眉毛一挑示意搞定!
郝大龍這才會心一笑,不再纏著女職員了“哎呀好吧好吧,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個會展嗎?不看就不看…”
他二人再度回到車上,這次萱萱沒有坐副駕駛了,而是坐到後排。
從座位下面抽出一個挺大的黑色包包,拉開拉鍊,裡面放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瓶瓶罐罐的。
一張不只是什麼材質的粗皮鋪在最底下,拿出一個裝有黑色泥土的瓶子,泥土很細膩,如陶土一般的有水分。
她取大約三分之一瓶的黑土出來,徒手開始捏著,哪怕弄得滿手黑乎乎的也不管,動作很嫻熟,沒一會兒就捏成一個小人的形狀,將剛才取得的頭髮絲埋入其中。
然後,她又從包裡拿出幾個玻璃瓶,用小刷子沾了一點猩紅色的液體,氣味非常難聞,又是在車子裡操作的,所以很快就瀰漫開來。
郝大龍坐在駕駛座上捂住口鼻,嗡聲嗡氣地問“好臭…哎我說你有把握沒有?對方可是渡邊信智啊。”
萱萱聚精會神地做著自己手裡的事情,還得分出心來跟他鬥嘴“要不你來?”
“額…我可不會你們那一套……”
“那就別!”
萱萱在黑色小泥人身上刷上一層臭臭的液體之後,進而用小鑷子從另一個瓶子里加出一個……小拇指長粗,像是水蛭一樣不分頭尾,還會蠕動扭曲的黑亮小蟲子……
在小泥人身體上劃拉出一串豎長的古怪紋路,又將它和那隻噁心的小蟲一起包進粗皮裡面,埠用一根紅色的線纏緊。
做完這些以後,接下來的步驟還有很多。
她點燃自己的打火機,把一塊同樣不知道是什麼事物,像是樹皮一樣的一小塊東西在火苗上燻烤。
一絲渾濁的煙塵很快溢散出來,味道更重了……可郝大龍又不敢開窗,怕被外面的行人們看見她正在做的這些事情,只能把車裡的換氣空調開啟,散點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