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兩圈
“再給我囂張一個看看?”
咣咣又是兩拳。
一直打得豬頭像個爛番茄癟葫蘆,死的不能再死了,她才收了手,目光森森地看向原本在一邊看她笑話的小母豬。
小母豬從出生起就被養在豬圈,吃喝拉撒都是人類來搞,圈裡的豬兄弟打個架人類都會急匆匆地過來把它們分開,不高興生場病能把人類急的哭爹喊娘,豬生就沒見過這麼可怕的事,當時腿就軟了。
那麼大個兇悍同伴!比它所有豬兄弟都強壯,被這麼一拳一拳打成糊糊了!
眼見那個殺豬狂魔拖著它同伴的屍體、手上還滴著血朝它走來,動也不敢動、跑也不敢跑,蹄子一軟,整個跪了下來。
宋軟拖著野豬屍體,隨手從倒下的樹上折了根樹枝,沖小母豬一抽:“回去!”
回去回去回去回去!
小母豬哆哆嗦嗦站起來跟著走,主動走在了前面。
宋軟滿意看著手上的野豬屍體,這野豬也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都快有四百斤了,全大隊的人一起分,都能分到不少呢。
——是的,宋軟沒打算自己悄摸處理吞掉,首先現在天還熱,想要放住就只能放空間,她自己的空間大小不夠,放系統那叫系統和一隻死豬天天待一起有點不太好。
最主要的是她想向大隊展示一下自己的武力值,她一個人搬出來住又大包小包地往家裡搬東西,隔三差五改善夥食,生産隊的狗都知道她是個有錢的,她能感到有不少人暗暗盯上了她。
畢竟一個外來、單身、漂亮、有錢的年輕女人,在眾人眼裡簡直就是一塊光天化日擺在案板上的肥肉,什麼蒼蠅蟲子都想來一口。
她倒也不怕,就是煩。
但是現在,她冷笑一聲抖了抖手中的腦袋被打的稀爛的野豬
——想娶媳婦嗎,能一拳錘爛你們全家腦闊的那種。
肉山一樣的野豬被拖著,在地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血跡,她趕著小母豬往山下走。
追著豬跑得有點遠,她走了一會兒有點累,目光落在了哼哧哼哧走在前面的母豬身上。
小母豬被這個煞神一盯,險些又跪了下來。
然後舊感覺身上一重,那個煞神跨坐了上來,一隻手拖著屍體,一隻手拎著她的耳朵:“駕!”
小母豬:!奇恥大辱!
但同伴稀爛的頭就在邊上,死不瞑目的眼睛還盯著它。小母豬也不敢把她抖下來,忍氣吞聲地馱著這煞神往山下走。
這豬走得還算平穩,就是有點抖,宋軟一路坐著它走出深山,聽到路口傳來隱隱的聲響,連忙下來。
小母豬瞬間像被抽了癱在低上,蹄子抖得像患上了帕金森,累的眼珠子都快翻白了。
四個之前被拉下的蝦兵蟹將將順著路線找上來了。
徐大牙第一眼看見了倒在地上的豬:“小宋你逮著它了,你是這個!”
她豎起大拇指。
“可不是,這豬跑了好遠呢,”宋軟毫不心虛,“不聽話,趕回來又還鬧脾氣,你看,走不動了躺在地上不願走呢!”
小母豬憤怒地蹬了一下腿。
“你看,還在鬧脾氣。”宋軟無奈攤手。
韓珍珍沖上來對著小母豬就是一腳:“不聽話!叫你亂跑!”
小母豬:嗚嗚嗚它不活了!
走近了,才看見宋軟身後的那一大頭肉山,以及那條被拖出來的蜿蜒的血道。
長牙的野豬腦漿都被打出來了,眼珠子凸著,看上去格外嚇人。
徐大牙當時就磕巴了:“這、這野豬,是,咋、咋回事啊?”
身上沒有別的傷口,不像是到掉到陷阱裡摔死的,但那稀爛的頭,她咋看著像是被人一拳拳打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