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個官司的資料?”京玉接過:“聽說梁律的外號是行走的印鈔機,我很好奇你接這個案子能拿多少錢?”
梁賀嶼問:“怎麼?想轉行了?”
“我好奇呀。”京玉說:“創作劇本總得了解一下更多的細節吧?”
梁賀嶼走進他的辦公室,將手提包放在桌上。
“你還想了解什麼?”
京玉抱著檔案袋,靠在門框上,眼角含笑看著梁賀嶼,對著他眨了眨眼:“我問了你就會告訴我嗎?”
“不會。”
京玉聳聳肩,抱著檔案袋準備轉身去資料室,卻被梁賀嶼叫住了。
“喻中揚週五來找過你,你又得罪他了?”
提起喻中揚,京玉突然想到對方被燻紅的眼眶,輕笑一聲走出了辦公室。
梁賀嶼覺得京玉肯定是得罪喻中揚了。
這個弟弟性格確實貓憎狗嫌,得罪了他的人一般下場都好不到哪裡去。
想到這,梁賀嶼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
...
中午京玉去了胡依夢給的餐廳地址,果然在靠窗附近看到了傳說中的路人甲。
“京小姐,這邊。”看見京玉,陸任賈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陸任賈穿著一身英倫西裝,帶著眼鏡,長相普通,人也比較瘦。
“陸任賈?”
“是我是我。”
京玉輕笑一聲,隨後把包直接甩到椅子上,坐下後翹起腿淡淡問道:“找我什麼事?”
陸任賈撓撓腦袋:“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了解一下,交個朋友。”
“你喜歡我?”
面對直截了當的問句,陸任賈也沒有否認:“嗯,我們以前見過的,在你姐姐的成人禮上。”
京嫻的成人禮?
那她不是才13歲啊。
京玉面露鄙夷。
“不是你想的那樣。”陸任賈連忙解釋:“我們那個時候還聊過天的,你忘記了,我還有你的QQ呢。後來我給你發過訊息你也沒回我了。”
原主早就不用QQ了,手機裡連這個APP都沒下。
“很久不用了。”
陸任賈點點頭:“我猜也是。後來我出國讀書,我們就沒有再見過了。”
他也是回來後聽說了京玉很多事。現在他也站上了更高的位置,如果她願意,他可以保護她一輩子。
“如果你以後想當導演,我也可以給你介紹好的資源。”陸任賈說的很誠懇。
京玉雖然表面在聽他講話,其實是在思考胡依夢為什麼會給陸任賈牽線搭橋。
雖然陸任賈是秋水娛樂老總的侄子,但頂多也就是個高階一點的打工人,放在以往胡依夢都看不上的,為什麼這次同意了呢?
這時,有人大喊了一聲京玉的名字,兩人都被嚇了一跳。
轉頭一看,是喻中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