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是常說我在你眼裡永遠都是孩子嗎現在怎麼也這麼小氣,連抱一抱也不可以了!”夏京墨摸著被捏的小臉撅著嘴控訴。
“都多大了還抱,也不害臊!”夏清若佯裝訓斥的嗔道,但面對又貼過來的夏京墨還是縱容的任他攬著自己的胳膊親暱,伸手摸了摸被他捏紅了的臉頰。
“就抱!”夏京墨抱著夏清若的胳膊邊走邊不服氣的嘀咕,爹爹以前不這樣的,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明明每天都能見到但感覺自從爹爹成親以後和他親近的時間好像變少了?
賀明庭看著父子倆慢慢走遠故意落後兩步與寧湛並肩而行,剛才面對夏京墨時的柔軟收斂,恢複以往的肅冷。
“可是有事與我說?”
寧湛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訝然,沒想到明姨還是那麼敏銳,她還都沒說呢,竟然就猜出她心裡有事!
“明姨如何知道的?”
許時寧湛的驚訝取悅了她,賀明庭難得對她露出了笑容,“你是我養大的,心裡有沒有事我能看不出來。”
平時跟個粘牙糖似得黏在墨兒身邊,這次將人惹生氣了也不著急去哄一看就是有事,還是不能和他們父子說的事。
寧湛對她的自吹自擂翻了個白眼,“您就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實話和您說吧,麻煩怕是找上門來了!“
“什麼麻煩?”
“我好像……看見谷姨了!”寧湛回想著那個神秘人的身影攥緊了拳頭。
誰都不知道這些年她們為了脫離風雨飄搖樓經歷了多少,明姨又付出了多少,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擁有的生活,決不能再被打破。
“你看清楚了嗎?”賀明庭陡然嚴肅起來,漆黑的眸子閃過一抹冰冷。
“不曾,當時她帶著面具和鬥篷看不到臉,聲音也變了,但看身形和背影真的很像谷姨,我不會感覺錯的。”
“以她的身份好端端的怎會來安和鎮這個小地方??”賀明庭蹙眉道,忽又想到什麼忙問,“她可看見過你夏叔叔和墨兒?”
知道賀明庭擔憂什麼,寧湛苦笑著點了點頭,“就是墨兒先撞見的她。”
“若真是她這下就麻煩了!”
她那樣身份的人一般不會出樓,若是親自來定是有要事發生,且不管是不是沖著她們而來,既然能讓寧湛遇見就證明她沒有要躲避的意思,遲早要找過來的。
為公為私,是敵是友都未可得知!
“明姨要離開這裡嗎?”寧湛問道。
賀明庭搖了搖頭,“如果只有你我二人無所謂,但這裡是你夏叔叔和墨兒的家,他們需要安定的生活。”
“但我怕谷姨會傷害他們。”寧湛憂慮道。
“你以為她能讓你遇見她我們的情況不會事先打探清楚,既然在現在沒有動手,在達成目的之前暫時不會怎麼樣。“賀明庭道。
“可我還是擔心,不如先讓夏叔叔和墨兒出去躲一陣再說?”
“傻!越是這樣越不能讓他們父子離開視線。”賀明庭嚴肅道:“要是你谷姨真是沖著咱們來的,你又能將他們藏在哪裡是不會被風雨樓的人找到?與其到時候被抓住拿來威脅,不如放在自己身邊保護著,最起碼有你明姨在,真到了拼個魚死網破也能讓你帶著他們父子逃走!“
說著嘆息一聲,難得慈愛的拍了拍寧湛的肩,又道:“再說了事情也不一定就像你我想的那般,好在這次來的可能是你谷姨,她畢竟也是看著你長大,真要發生了什麼不會將你逼上絕路的!”
“難道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嗎?”寧湛還是不放心。
“保護好他們父子靜觀其變。”賀明庭看著映入眼簾的籬笆和草屋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