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唯把手抽回去,“才不信,你為了他打我屁股,巴掌印都還沒有消呢。”
隋應忙道:“哪裡是為了他打你?可別冤枉我,本王只是見到你的臥室有了別的男人,故而...”
“故而什麼?”看隋應不說完,林唯氣沖沖的問道。
“故而吃醋,害怕,擔心王妃不要我了。”
見隋應這麼示弱,林唯也心軟了起來,“這不是你打我的理由。”
隋應哭笑不得的道:“真的不是打你,好好好,就算是,是我錯了,行麼。”
林唯“哼”了一聲偏過頭。
隋應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親了親,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溫聲道:“王妃,是本王多慮了,你看在本王一片真心的份兒上,別氣了。”
林唯嘟著嘴,也不想把這件事繼續鬧下去,見好就收是最好的,所以“喔”了一聲。
隋應笑了笑,隨後又正色起來,“以後不許再找鏢局的人去監視容瑾笙,這要是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林唯還是“喔”了一聲。
隋應見他真的委屈壞了,也不說話,直到沉名敲門進來把一塊包著黑布的東西遞給他,林唯才忍不住疑惑道:“是什麼?”
沉名已經退下去關上了門,隋應將黑布開啟,裡頭的東西頓時展現在林唯面前。
看到那塊明晃晃的搓衣板,林唯瞪大了眼睛,“你?”
隋應一臉的無奈,將搓衣板放在床下,隨後曲膝跪了上去,道:“唯唯,別生氣了,這次的事,是我錯了。”
林唯看他真的這樣哄自己,心裡一時五味陳雜,隨後忍不住淚崩,向前一把抱住他,“隋應,你以後別跟我生氣,別不信我,我他孃的真的很喜歡你啊,操蛋啊!”
聽到他又說髒話,隋應失笑,回抱住他,道:“好,那王妃也不許再輕易說和離了。”
林唯忙不得的點頭,發誓再也不說了。
隋應瞧著,循序漸進的問:“那王妃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會知道明言明日要彈劾我呢?”
林唯聽後,道:“也是我讓那個鏢局掌門去查的,他說的。”
“他的話可信麼?”
林唯想說可信,但現在又不能說的那麼明顯,只好道:“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這是好事,如果明言向著太子,那他會直接參你一本;但如果明言向著太子,他今日一定會來找你商議對策。”
隋應絲毫不在意明言的態度,但還是道:“他不過腳踩兩只船罷了,向著誰本王都無所謂。”
林唯私心想明言向著隋應,這樣不管是對於明立笙還是對於定遠侯都是好的,不然如果明言向著太子,那立笙怎麼辦,定遠侯那邊又怎麼說呢?
“不過王妃說得對,如果他真的向著太子,那麼這個人就得提防了。”
林唯點點頭,隨後想起了什麼,道:“你快起來吧,疼。”
隋應這才露出笑來,隨後起身,卻沒有松開抱著林唯的姿勢,就這樣將他壓倒在床。
“你,你幹嘛,青天白日的,不好。”
隋應在他耳垂上親了一下,問:“不試試麼?白天的時候,吊在房梁...”
林唯頓時紅了臉,腳指頭都摳了起來,輕若蚊蠅的說:“這,這種史詩級的姿勢,還,還是留到晚上吧,更有感覺。”
隋應“哈哈”笑了起來,隨後松開了林唯。
林唯也只跟著笑,但卻挽住他的胳膊,道:“這次我跑出去不是想故意給你惹麻煩的。”
隋應不在意,“無妨,太子解禁後閑了這麼久,現在才找我麻煩,我倒是有些奇怪。”
林唯想想這話倒也對,這段時間,不管是太子和還是皇後都很消停,沒怎麼找隋應麻煩,但林唯知道他們倆是憋著大招等著中秋那日發作呢。
“中秋皇帝叔叔登望月樓與民同慶,安防工作是你做嗎?”
隋應“嗯”了一聲。
林唯一想到那日延順帝會被刺殺,眉心就皺了起來,卻又不能勸隋應別管獵營安防的事,只好道:“太子肯定憋著大招,你要隨時注意他的一舉一動啊。”
隋應瞭然,隨後在林唯額頭上親了親。
林唯又道:“這次的事,我想進宮親自跟皇帝叔叔解釋,不然明天你要是真的被明言參了怎麼辦?”
隋應仍道:“王妃放心,這點小事,本王還是能解決的。更何況,本王剛才已經下了令了,王妃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