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後,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裂紋向著四周延伸,如同鎖鏈一般,向著大地蔓延。
已然不知走向的溪水向著此處匯聚,嘩啦啦的聲響不斷,很快變成了一個懸瀑,溪水流向不知底的深坑之中,“哇!”
還是堅持不住,一口鮮血噴出,斷裂的長劍撐在地上,天三到底還是敗了。
聖武臻境的全力一擊,須臾搏殺,實力的差距便化作天塹之別,天三無能為力。
“呵、呵呵。”
不順的笑聲,徐天戒看著無法動彈的天三,笑的格外怪異,獰色目光一份殘虐,“無雙城蘇家,也不過爾爾。”
眼中一冷,徐天戒心中發狠,右手舉起,向前垮了一步,卻很快停下了腳步,眼中愕然。
並沒有動手,非是不願,而是無力。
雷霆一擊重傷天三,徐天戒的確想要一舉解決對方,可是當他再鼓起真元時,脖子上的劇痛突然襲來,真元一滯,妖血的血力竟然無法凝聚。
徐天戒心神急轉,一下子落到了毛毛的身上。
脖子上的傷口,正是被毛毛所撕咬的。
之前他就意識到被毛毛偷襲會是隱患,自己真元被吞噬了部分,妖血被壓制,那種短暫的感受,讓他心有餘悸。
可是天三的出現,真元順利運轉,卻讓他忘了這一點,只想著怎麼解決對方,卻不想那個隱患爆發,力道運轉不上來,而妖血的衰竭更是急速。
徐天戒很清楚,一旦妖血沉寂下去,自己的身體就被反噬,到時候就不是自己解決對方了,而是對方來取自己的性命。
不過是十米的距離,往日徐天戒一個瞬間,就能抹平,手中一捏,就能將對手喉嚨捏碎。
可是現在,卻是咫尺天涯之感,綠霧逐漸散去、身形不斷衰弱,這須臾瞬間,卻可能讓自己送羊入虎口。
徐天戒不敢賭,也不能賭。
天三最後一份真元還在暗自積攢,等著徐天戒靠近,暴起搏死一擊,可是卻不見徐天戒沒有任何舉動,眼中閃爍不定,似乎在衡量著什麼。
“呼~~~”
風聲驚起,呼聲之中,不管徐天戒願不願意,綠霧終於散去,人身顯露出來。
此刻徐天戒不再那般猙獰、暴虐的模樣,相反,平淡而又溫雅的氣質,溫和的中年人模樣,很難將剛才那遍地施虐的異人聯絡起來。
見到這一切,天三心中一定,撐著斷劍,天三艱難的站了起來,直指徐天戒,準備決出最後的勝負。
這場你死我活的爭鬥,還沒有最終落幕。
不管徐天戒是不是重傷自己,單單他是神裁堂的成員,就足以讓天三對他下手。
之前差距那麼大,現在好了,大家都無法發揮所有的實力,天三自然是有這份信心,解決對方。
不過徐天戒現在可沒有和天三糾纏下去的心思,閃爍不定的目光四處轉動著,似乎在尋找什麼…
“少主,這裡好冷啊,越往裡面走,越冷,我們小心些。”
幽冷的暗道之中,溪水娟娟流淌,傳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