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她問得實在很實誠,不是揶揄,卻讓舒望更無言,放下筷子把午餐還給病號。
到底是年輕恢複得快,唐逸楓今天已經完全退燒,症狀轉為鼻塞流鼻涕和輕微咳嗽。
午飯時她就看舒望在客廳鼓搗些什麼,飯後終於能湊過去一探究竟。
舒望在擺弄一臺投影儀,安裝完支架後,就在不斷調整位置,等唐逸楓過去時,已經弄的差不多。
“投影儀?你從家裡拿的啊?”
“嗯,這屋子還沒買電視,我怕你在家無聊。”
她用了“在家”這兩個字,唐逸楓眨眨眼,有些不甚明瞭的情緒閃過。
舒望坐到沙發上,開啟投影儀開始調整投影角度和尺寸,指揮唐逸楓,“你把窗簾拉上。”
唐逸楓領命,把一層紗簾和一層布簾都拉上,布簾不是完全遮光的材質,午後暴烈的日光依舊沖進來不少。
投影畫面打在沙發對面的白牆上,稍微有些朦朧。
“白天外面光太強了,還是得晚上效果好一點。”
舒望隨手點開了一個綜藝節目,試試效果,唐逸楓也坐到沙發上,離舒望半個人的距離。
“現在看著也不錯,挺清楚的。”
畫面沒有在沙發正中,舒望感覺有些強迫症犯了,向投影儀那邊挪過去,伸手想越過唐逸楓,再調整一下投影儀的位置。
原本綽綽有餘的距離一下子變成緊緊挨著,唐逸楓冷不丁驚了一下,舒望的膝蓋都與她的碰到一起。隨著她的手臂越過,唐逸楓的目光從她額頭滑至鼻尖,劃過豐盈的嘴唇,收尾在下巴與脖子之間的線條上,她身上好聞的味道也突襲唐逸楓的鼻子。
要命,不是鼻塞了麼,怎麼這倒是能聞到。
唐逸楓往旁邊蹭了蹭,直到捱上沙發把手,後背也緊貼著沙發靠背。
舒望本以為她就是稍微讓一讓,沒想到一讓這麼遠,還有點納悶,“你躲那麼遠幹什麼?”
“你,你離我遠點,別傳染你。”
舒望側對著她,她只偏過腦袋去看舒望,邊說邊拿手擋住口鼻,還有點結巴。
“你是著涼,這有什麼傳染的。”舒望還是納悶。
唐逸楓沒講話,也沒把手放下,後背也沒從緊貼著的靠背上起來。
舒望仔細看她露出來的眼睛,眼皮輕微顫動的速度有些快,耳尖還有些紅,不像她說的,也不像反感,倒像是有些害羞。
發現這點之後,舒望有些愉悅的心情在竄動,又起了點壞心思。
故意又向她那邊靠近一寸,嘴上喃喃,“夠不到。”
故意在調整好投影位置後停在她身前一會兒,看她的耳朵漫上更多紅。
舒望嘴角掛上隱秘的弧度,見好就收,不再捉弄她,起身去揹包裡拿東西。
“這個給你。”
唐逸楓還浸泡在剛才過於親密的距離中沒回過神,就見舒望拿了什麼給她。
拉開扁平布包的拉鏈,是一臺膝上型電腦,充電器滑鼠一應俱全,銀色機身上有輕微使用痕跡,看起來不像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