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畫:……
這時候再看不出來這是故意的,就見鬼了。
洛白畫語氣冷下來:“這是你弄來的?”
謝懷燃不說話,不想騙洛白畫,又怕承認的太幹脆會氣到洛白畫。
然而,默不作聲和預設沒有區別。
洛白畫差點被氣笑了。
他抬起腿,給了謝懷燃一腳,嗓音滿是兇:“現在和它一起滾出去!”
他就說,謝懷燃怎麼可能不拆床了。
原來不是悔改,而是換了更加惱人的方法!
改成燒床了!
“師尊,”謝懷燃還在睜眼說瞎話,“其實也不全怪我,是因為被子說怕冷,渴望溫暖。”
洛白畫冷笑:“所以你就找了把火,把它燒了?”
謝懷燃點頭,認真分析道:“似乎有一點溫暖過頭了。”
“你管這叫一點?”洛白畫看到地上的灰燼,一時語塞。
三秒後,他又反應過來。
重點不是溫不溫暖,重點是被子怎麼可能和謝懷燃說話!
洛白畫深呼吸一口氣,一個字也罵不出來,轉身上了自己的床榻。
比小草還僵硬地直接躺下去,閉著眼縮排被子,連眼神也不願給謝懷燃。
謝懷燃慌了,輕聲叫洛白畫:“師尊,對不起,我知錯了。”
洛白畫偷偷抬起一點眼皮看謝懷燃,發現對方跪在他身前。
該死的心有一點變軟。
“……先把妖靈扔出去,再把地打掃幹淨。”洛白畫悶聲道。
謝懷燃低落的神情瞬間一掃而空,歡快應下:“是。”
謝懷燃是用短刃挑著妖靈離開的。
直直走到離主殿很遠的地方,他才將周身環繞著火焰的小妖靈扔到地上。
一瞬間,冥火四散。
小妖靈瞬間幻化為身著甲冑的男人,跪在地上,黑發高束。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魔尊隕落時,仙門試圖圍剿的魔將。
在魔族,魔將的能力和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除了魔尊,魔將絕不臣服於他人。
謝懷燃看了魔將一眼,周身的氣場逐漸變得極為壓人,與先前修為不高的樣子全然相反。
魔將咬緊牙關,冷汗直流。
良久。
謝懷燃終於開口,嗓音恢複了該有的冰冷:“你方才不會跑嗎?要是師尊真的逮住本尊,你是要化為原型,還是要將本尊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