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許久,應該早就恢複了才對。
洛白畫眉心微蹙,將牧止瀾推開一點,又一次看過去。
幾秒後,他發現那是按照傷痕做的紋身。
洛白畫一時無言,眼底多了幾分無奈。
牧止瀾沒抱夠,又把洛白畫往懷裡擁,偏頭去親洛白畫的耳垂,在耳垂上的小痣上留連許久。
他親完,低低說:“樂懷星學長周圍有人陪,但我沒有,老婆不心疼我嗎?今天不親十分鐘我不讓路。”
洛白畫被蹭到耳垂有點癢,抬手推開牧止瀾,往對方腦袋上輕輕打了一下:“不親,再鬧三天都沒得親。”
半小時快到了,洛白畫故意兇起來,等著牧止瀾讓路。
牧止瀾一雙淺眸含著欲意,看了洛白畫幾秒,忽然俯身,往視線盡頭的淡粉唇上吻過去。
他邊親邊把洛白畫往牆邊推,用手墊在洛白畫腦後,將人困在自己懷中,頂開唇齒向裡面親。
觸碰間,輕微的水聲伴隨著紊亂的呼吸回蕩在纏綿的雙唇之間。
洛白畫沒想到牧止瀾不但不讓路,還直接硬來。
他有些難以承受,顫著眼睫攥緊了apha的衣領。
過了一分鐘,終於忍不住給了牧止瀾一腳,踹開身前的小狗。
無論經歷多少次,接吻時洛白畫的心還是會亂跳。
唇上酥麻又濕熱,他抿了一下:“讓開,再攔我真的生氣了。”
牧止瀾看向洛白畫,似乎是在衡量老婆對他發火的可能性。
衡量結果約等於零。
牧止瀾用灰毛耳朵比著心,又俯身,在洛白畫的唇上輕輕碰了好幾下。
這次只是觸碰,沒有交纏,牧止瀾邊親邊含糊問:“我不攔了,哥哥晚上回來給我獎勵嗎?”
“沒有獎勵。”洛白畫臉逐漸熱起來,用了些力氣,一把推開牧止瀾,走出宿舍門。
正是早訓時間,下樓時,洛白畫正面對上了一個眼熟的apha。
這apha是第一小隊的,叫方賀,抱著剛打好水的水壺,看到洛白畫,下意識道:“學長好。”
洛白畫點點頭,回了句:“早上好。”
他從轉角的樓梯走下樓。
方賀也撓著腦袋走了幾步,幾秒後,猛然發覺了不對勁。
洛白畫為什麼在新生apha宿舍?看起來還像是住在這裡的樣子?
還沒等他想明白,走廊盡頭的房門又一次被開啟,一個高挑的身影穿戴整齊,戴著口罩和墨鏡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雖然apha大都個子高,但是身形優越成這樣的,很容易就能認出是誰。
“牧止瀾?”方賀一臉懵,“你這是幹什麼去?還有,我剛才好像看到洛學長了,他不是beta嗎,怎麼……”
牧止瀾將墨鏡往下拉了一下,露出漆黑的眉睫和上半個眼睛,視線中滿是得意。
他撥開衣領,全方位展示脖頸上那個按洛白畫的咬痕做的紋身。
“學長和我一起住,給你看一眼愛的痕跡,以後有別人再疑問記得幫我解釋,”牧止瀾說完就要走,“我現在忙,沒空和你講更多我和老婆的戀愛故事。”
方賀下意識要脫口而出:……誰問你了?
但方賀還是忍住了,拽住牧止瀾,提醒:“你打扮成這樣是要去追學長嗎?馬上就要早訓了,你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