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呂布智商漸長吶!”長安,太尉府,葉昭收到前線來報時,著實有些驚訝,呂布竟然知道弘農不可守,竟然主動退兵?
“主公,呂布不足為慮,然這弘農人口……”李儒皺了皺眉,怎麼說,弘農也有二十幾萬人口,就這麼讓呂布帶走了,不但壯大了呂布,葉昭就算拿下弘農,也還得不斷往弘農新增人口,否則一處荒地,要之何用?
“三輔一帶那些小軍閥收拾的如何了?”葉昭站起來,沉吟道。
“尚未清完,這些軍法雖不強,但遍佈各地,幾位將軍人手不足。”李儒搖頭道。
“那便讓段煨去!”葉昭想了想道:“告訴段煨,莫要與呂布交鋒,給我把百姓攔下來便是。”
“喏!”李儒點點頭,如今葉昭身邊的大將都被派出去清繳各路賊匪,昆明池大營的降軍暫時還不能用,長安守軍不能輕動,也只有段煨那兩萬兵馬可以直接調動。
……
弘農,湖縣。
華陰的百姓已經被遷徙過來,因為隨時可能遭遇葉昭的攔截,所以這次遷徙,衛覬十分狠辣,願意配合的,走,不願意配合的,殺。
反正這弘農接下來是葉昭的地盤,那些留下來的人,以後都是葉昭的臣民,雖然河東還沒有傳來確切訊息,但趙雲的人馬已經在弘農盤踞了這麼久,衛覬不認為衛家還能倖存,這滅家之仇,他現在沒辦法找葉昭去報,只能發洩在這些可能成為葉昭子民的身上,去他孃的名士風範,衛覬現在,只想殺人。
作為第一個投靠自己的諸侯,呂布待衛覬倒是十分禮遇,答應給衛覬筑陽、順陽、和成三縣之地修養,重建衛家,這三縣也是跟漢中相接之處,若葉昭走漢中出兵,呂布相信衛覬會比任何人都積極。
衛覬很乾脆的接受了呂布的安排,他如今已經沒有選擇,他想報仇,但以如今的局勢,無論投靠曹操還是袁紹亦或是袁術,短時間內都很難跟葉昭交手,所以他只能選擇呂布,至於兵馬,呂布給他留了三千兵馬,其餘的,盡數併入自家軍中,這也是託庇於呂布的代價。
事實上,任何一路諸侯都不可能任由自己手下有三萬獨立於自己之外的軍隊在,呂布就算不通政治,也絕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讓步。
手握三萬雄兵,坐擁河東富饒之地,如今卻要寄人籬下,交出手中軍權,這種滋味並不好受,只是再不好受,他也只能忍著。
“這麼多人口,幾百里路,日行二十里……”呂布策馬走在陝縣城下,看了一眼城牆的方向,皺眉看向賈詡道:“軍師,這需多久才能將人口遷走?”
“以目前的速度,最後一批恐怕需兩月。”賈詡苦笑道,這期間並非一路坦途。
“兩月?”呂布皺眉道:“我已按軍師的意思,命人趕回南陽,安排這些人,但兩月未免太長了,那葉昭豈會無動於衷?”
賈詡微笑道:“所以,在下建議溫侯放棄陝縣,率軍伏於太華山之側,蜀軍若要追擊,必過此處,憑溫侯的本事,當可迎頭痛擊,給我軍爭取時間。”
“我說了,會放那張繡小兒一條生路,不過若我離開,他率部斷我歸路該如何?”呂布看著賈詡皺眉道。
“若溫侯信得過我,在下願意進城一趟,定能說服張繡退出陝縣。”賈詡躬身道。
“不行,若那張繡對軍師心生歹意,如何是好?”呂布皺眉道。
“溫侯放心,在下與張繡相識數年,深知此人脾性,定能說服他退兵!”賈詡笑道。
“也好!”呂布點點頭道:“魏續、成廉!”
“末將在!”魏續、成廉二將上前,躬身道。
“你二人隨軍師去走一趟,護先生安危。”呂布淡然道。
“這……”二人聞言面色微變,若那張繡心生歹意,那這可是有來無回。
“儘管去,這陝縣如今不過三千將士,若那張繡敢動爾等半根汗毛,我便屠盡此城!”呂布掃了一眼陝縣,冷哼道。
仗打到這個時候,陝縣守軍早已沒有多少,呂布是看賈詡的面子,才沒有繼續攻打,否則,陝縣早破了!
“喏!”二人躬身道。
“還有,把軍師帶回來!”呂布看了賈詡一眼道。
賈詡苦笑,知道呂布並不相信自己,與其說二人是去保護自己,倒不如說是監視自己,只是呂布沒挑明,他也不好說破,躬身一禮之後,帶著兩人出營,去了陝縣城外叫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