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王爺,臣來晚了”
一道清脆的聲音遠遠的響了起來,衛玹覽抬頭看去,只見沈奉為一身便服急急而來,衛玹覽十分詫異,“他怎麼來了?”
顧月舒回道:“沈大人奉旨在家閉門思過,臣想著左右無事,不如將功折罪,來保護陛下”
衛玹覽現在都已經習慣顧月舒的官腔了,只是好奇道:“沈大人一屆文官,還能保護人?”
說這話時沈奉為剛好走到近前,聽到衛玹覽的話拱手說道:“說來怕陛下笑話,臣當年參加武舉得了第四,成績不佳,故而轉投科舉”
全國第四也不得了了,衛玹覽繼續問道:“那科舉得了第一?”
沈奉為靦腆的笑道:“只得了探花”
探花是第二,確實比第四要好,衛玹覽正要說話時顧月舒解釋道:“原本是第一,但陛下那時指著他與臣說,沈奉為長得最好看。所以從狀元改為榜眼”
“哦”衛玹覽尷尬的笑了笑,“還有這檔子事呢,哈哈,改了對你影響不大吧”
沈奉為到底不敢太逾矩,還是顧月舒幫著他回道:“因為陛下這一改,當年榜下捉婿全是沖著沈大人去的”
正說著話呢,周雲衣從車內探頭出來,滿臉疲倦的催促道:“寒暄的話能不能等會兒再聊,走了一晚上了,找個地方睡覺吧”
幾人閑話著一道上了馬車,馬車坐四個大男人難免有些擠,只能衛玹覽和顧月舒一起坐在主位上,周雲衣和沈奉為分坐兩邊。
周雲衣對兗州一點不熟,他打著呵欠問道:“好睏,先找個地方睡覺行不行?”
周雲衣自拿到藥引就開始製作解藥,已經一天一晚沒有睡了,衛玹覽和顧月舒也差不多,馬車顛簸根本睡不好。沈奉為便道:“離此最近的有一個福滿村,不過村子裡條件不會太好”
周雲衣道:“有睡的就成,又不是要長住”
顧月舒見他實在困得不行,便應了,“那就先去看看”
衛玹覽也沒有異議。出門在外,也不好在喊陛下王爺的,幾人商議之下,便以兄弟相稱,顧月舒是大哥,衛玹覽是老二,沈奉為是老三,周雲衣是老四。
福滿村離官道近,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就到了。幾人都累了,故而在看到村頭的一戶人家就直接停下來了。
沈奉為上前敲了門,並踮起腳尖往院內看去,“有人嗎?”
他喊了好幾聲,但都沒有人回答,沈奉為折返回到車邊,“沒人,應該下地幹活了”
衛玹覽毫無形象的打著呵欠回道:“那換一家”
“好”
沈奉為剛上了馬車,院門竟然開啟了,一個青年男人拉開了一個門縫,謹慎的看著他們,“你們是誰?”
沈奉為連忙跳下了馬車,小跑過去回道:“我們是過路的,趕了一晚上的路,想在此休息一天,不知小哥可方便”
青年男人警惕的打量著他,然後又看向了不遠處的馬車,馬車雖然簡樸但還是看得出來不是平常之物,男人應了,“行,家裡正好有幾間空房,你們進來吧”說著就開啟大門。
沈奉為回頭說道:“可以”
青年男人說道:“馬車放在後院”
沈奉為道:“行,我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