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剛才這個傢伙的表現,徐白也看出來了,就算是嚴刑逼供,贏州令打死都不會說。
但不要緊嘛,現在又不是他一個人孤身奮戰,無花進了監天司這麼久,總該有些逼供的方法。
無花還以為徐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當他聽到是想要嚴刑逼供的時候,微微愣了愣,這才老實的回答:“監天司裡,有專門刑訊逼供的部門,我不太擅長,但我可以給上頭寫一封信,讓他們派一個人過來,畢竟我們現在這裡的情況有些複雜。”
“至於能不能撬開他的嘴,我就沒聽說過,活著進入監天司的人不開口的。”
“用一句徐施主經常說的話,那就叫專業。”
徐白笑了笑。
專業?
很好。
他現在就要專業的人。
贏州令聽到無花這麼說,眼睛都有些變凸了,臉上很明顯的露出懼怕的表情。
誰都知道監天司裡面的人手段很多,進去的人就沒有不說實話的,就算是個硬漢進去,出來的時候也變成了軟腳蝦。
無花繼續道:“可是我們要是想要叫人過來,中間會耽擱很久,就怕出事啊。”
贏州令稍微鬆了口氣。
中間需要很久,那就能夠拖延很長時間,也許這段時間就有了解決的辦法了。
無花又道:“不過也沒什麼關係,我出來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些事情,所以專門從監天司負責拷問的人那裡,要了一瓶丹藥,只要吃下去,他什麼就都招了。”
“我聽說只要是蛻凡境以下的,就沒人扛得住。”
贏州令臉色又變了,變得更加蒼白。
只是短短一會兒功夫,他的表情一變再變。
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太多,他這個年齡有頂不住。
無花從懷裡掏了掏,最後還真掏出一瓶藥,遞到徐白手中。
徐白笑了笑,開啟上面的塞子,倒出一顆,就準備讓贏州令服下。
贏州令大喊道:“徐白,我提醒你,你這是在對朝廷命官濫用私刑,我必然要稟明陛下。”
“我都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還在乎這些嗎?”徐白笑道。
一顆丹藥劃過軌跡,在半空中落入贏州令嘴裡。
下一刻,贏州令突然捂著脖子,流出大量的冷汗,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渙散。
“徐施主,一個時辰之內,你只要問他就回答。”無花伸手道。
“啪!”
徐白把藥瓶收起來,和無花擊了個掌。
無花:“?”
我是來把藥給要回來的,你和我擊個掌是什麼意思。
徐白道:“無花兄果然是夠意思,送藥都是一瓶一瓶的送。”
無花:“(?????”
我沒說一瓶一瓶的送啊!
他看著徐白的表情,知道自己這瓶藥已經沒有了。
畢竟……這已經不是徐白第一次這麼幹了。
算了算了,大不了說自己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