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第九王座旗艦並沒有因為尾部區域的那片火光就掉下來,只稍稍震顫片刻,便穩住了。
趙景陽念頭一轉,立時打消了去鐵鄔堡尋金性堅,而返身一步踏空,已至高天之上,來到第九王座旗艦起火的部位。
旗艦中的駐軍,此時正在滅火。
趙景陽吐出一口氣,疏忽壯大,化作一片寒霧,沒入火焰之中,只一霎那,便熄滅了火光。
然後一步踏入,迎著那些救火的軍兵,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如何竟會起火?!”
這些軍兵大抵不認得趙景陽,皆露出警惕之色。
有個軍官上前,道:“你是誰?!”
趙景陽道:“我是軍備研究所副所長趙景陽。”
那軍官神色一動,似乎聽過趙景陽的名頭,便道:“原來是迦南伯趙所長。”
便說:“此處是旗艦的傳送區,方才不知為何,設定在此處的傳送臺忽然爆炸,由此引發了大火。”
趙景陽一聽,神色微動:“傳送臺?”
說:“可傳送至何處?”
軍官道:“傳送至中州帝京。”
趙景陽心中,頓時敞亮起來,稍作思索,即道:“料是中州那頭出了問題。你可能聯絡到金性堅?教他速歸!”
趙景陽是在兩個小時後見到的金性堅。
得知傳送臺爆炸,傳送區起火,金性堅一路歸來,鐵青的臉色未曾變化。
趙景陽道:“當務之急,是確定傳送臺爆炸會引起怎樣的連鎖反應,然後作出相應的動作以應對可能發生的任何變故。”
金性堅吐出口氣,道:“趙兄怎來這裡?”
趙景陽嗤笑一聲,道:“天下之大,我哪裡去不得?”
說:“要不要我立馬辭了研究所的職?”
金性堅一聽,語氣頓時軟了許多,道:“抱歉,是我失言。”
便道:“第九王座旗艦上的傳送臺直通帝京,正如趙兄所言,是帝京傳送臺出了問題,致使這邊的傳送臺爆炸...”
他嘆了口氣,滿眼憂慮:“真不知道帝京發生了什麼事,連傳送臺都...”
半晌,說:“傳送臺在,海西軍團可以隨時發兵中州支援帝京,現在傳送臺被毀,便至少半年之內無法修復,海西軍團與帝國中樞的直接聯絡被中斷。”
“一旦中樞出事,海西軍團無法及時支援,那後果...”
趙景陽微微頷首:“眼下第九王座去了中州,而傳送臺被毀,一時半會兒必定回不來。你須得當務之急,要穩住海西軍團的軍心。”
金性堅長吸口氣:“我在鐵鄔堡接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已通知了軍團軍部的幾位上將,他們都是殿下的心腹,有他們在,海西軍團不會亂。”
然後說:“我最擔心的是帝京和天外防線。”
他看著趙景陽,神色陰鬱:“這裡的傳送臺被毀,意味著帝京的傳送總檯出了大問題。而傳送總檯是溝通海西、天南以及天外防線的關鍵設施!”
也就是說,傳送臺的毀滅,阻斷了中樞和海西、天南之間的直接聯絡,阻斷了帝國與前線軍團的直接聯絡,使中州帝京失去了軍隊的擁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