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不到了?!怎麼會,我們可是最先動手的一批了!”
“少爺,似乎有人比我們還早,而且要在16元之前並且有直接和股民面對面交易的嫌疑……”
伍德心裡有了一個猜想,難道幽蘭戴爾的人在沒跌倒最低點之前就出手購入散戶手中的股票了嗎?!他們哪來這麼多錢?!
他連忙走到桌子邊上,怒聲道:“把幽蘭戴爾現在的股份持有情況找出來!”
詭才們立刻照辦,等到中午12點一過,最新的股權資訊公佈:
尹蕾娜創始人持股55%,增持4%,各大企業持股總共24%,減持6%,散戶持股21%,增持2%。
看到這報告,伍德陷入了自我懷疑:
“為什麼、為什麼散戶還增持了?明明是要從散戶手裡奪得更多的股票,為什麼反而薅了企業的羊毛?!誰能來告訴我為什麼!?”
不大不小的房間裡,伍德的怒斥充斥了所有的空間,震耳欲聾,但沒人敢說話,生怕觸了黴頭,個個安靜得和鵪鶉蛋似的,可把伍德氣得不輕。
現在,將時間回撥到兩天前,也就是每股20帝國幣的時候。
尹蕾娜先是拿集團之前上市融資時的資金購入股票,為自己增持了4%,但到這裡,能用的資金已經見底了,那麼散戶和大企業相繼拋售,這麼多無主的股票如果落入有心人的手裡,那個人毫無疑問會成為集團的攪屎棍。
但錢已經不夠用了,就連靈兒都把做委託積攢的小金庫掏了出來,仍然只能挽救1%的股份。
那還有這麼多該怎麼辦呢?
尹蕾娜就決定發動一下領地裡的廣大人民們和常青教的信徒們。
她撰寫了一篇簡短的文章,大意是趁這個機會購入幽蘭戴爾的股票,能買多少買多少,然後經由塞莉卡之手,串通一波後精準傳輸進了使用者的郵箱中。
先不說信徒,他們購入股票就相當於尹蕾娜自己購入股票,全是教會的錢,倒了個口袋而已。
而領民若是購買股票,等分紅的時候,領民得到的分紅就相當於附加上了全國人民的錢,尹蕾娜本來就想讓領民們口袋裡有錢,這樣做一舉兩得。
靠著尹蕾娜這些日子攢下的人望,當地的地主富豪家庭肯定是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公司就在隔壁,他們不買誰買?大不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比起其他股票雲裡霧裡還得自己猜,自己還能親眼看看幽蘭戴爾的發展情況。
最重要的一點,幽蘭戴爾的老總就是他們的領主,像尹蕾娜這樣的領主會坑大家嗎?顯然不會。
這就形成了一條牢不可破的信任鏈,幾乎一大半的拋售股票都是由領民們消化掉的,可以看出給足了尹蕾娜和幽蘭戴爾信任。
尹蕾娜的反擊作戰可謂大成功。
在金融市場,不是說倒打對方一耙才算成功,在對方的金融攻勢下牢守自己的財富才算成功,況且因為這次做空自己的操作,從今往後集團的收益就只有24%會流向外人田了。
北境臨時辦公室內,羅斯柴爾德和梅思德家聽聞訊息還派自家二兒子送來珍藏的紅酒賀禮,送的是好東西,來的還是尹蕾娜的老朋友,於是一同開瓶慶祝。
酒過三巡,布拉德裡克問向尹蕾娜:
“小姐,接下來,我們要對卡文迪許家的產業進行攻擊嗎?”
尹蕾娜沒有回答。
看她遲遲不做決定的樣子,布拉德裡克都為尹蕾娜感到憤滿:
“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坑我們,如果不做出點還擊,在知情人眼裡可就丟大臉了。”
“臉面有什麼用?”尹蕾娜搖晃著高腳杯裡的紅色液體,如同絲綢一般令人陶醉:“在商人眼裡,臉面是最不值錢的東西,當我們默默強大起來後臉面自然而然就會有了,至於還擊,你覺得我們靠錢的力量,能打得過大公的家族?”
“數百年來的積蓄可不是打水漂的啊布拉德裡克!”
“報復,自然會有的,我保證,但我們現在還太稚嫩,該忍的地方,就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