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舞情難得聽話的沒有走動。
她看著司馬蘭亭一步一步慢慢的挪過來。真的有點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自己能做的也只有不亂動。
司馬蘭亭到祭舞情身邊,發現人十分的緊繃。笑了笑:“不用這樣緊張,這些機關雖然很多,但是你還是可以出氣的呀。”
祭舞情感覺到了自己被嘲笑,有些惱怒。但是有不好發作,只好垂下眼簾。
“走吧。”
兩人又慢慢的走了一柱香的時間。
就這樣,這個不大的密室因為司馬蘭亭一開始的左右張望,觸發的機關,再慢慢的挪動著。兩人像是給走出了圍繞小半個東宮一樣的感覺。
最終到了這個密室的秘密所在之處。
這裡除了有尚書大人還有一個滿身都是血的人。
尚書大人坐在桌前,他的對面和自己的面前都有一杯茶。想來是給那個渾身是血的人的吧。
看樣子兩人應該是已經談了很久了。一個是坐著的,一個是倒在那石床上的。
祭舞情仔細的看了看,還發現那個血人的腳上是被鎖著的。他的外袍很長,躺在石床上時,外袍就剛好做了被子把人給蓋住了。
尚書大人倒是滿頭是汗。
雖然現在是仲夏,這暗室卻是十分的涼爽的。
“你還是說吧。”尚書大人勸著那石床上的人。
沒有得到回應,尚書大人有點著急。
“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半點的壞處!”
石床上的人還是沒有理他。
“你真的就這樣甘心做二皇子的幕僚?”
石床上的人直接翻過身去背對著他。
“梁旗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二皇子是個什麼樣子的。你跟著他,他以後最多就是個王爺,在以後呢?現在他和太子殿下表面上是和和氣氣的,但是私下呢?等到太子登基之時,就是你們的二皇子人頭落地之時。你就算是不為自己考慮,也應該想想你的家人。”
梁旗鶴終於受不了了拉著自己的外袍將自己整個人給蓋住了。
尚書大人看著他這個樣子,最後再次勸他:“梁旗鶴,你知道的三殿下剛剛也派人過來說了,要是你還是這個冥頑不靈的話,這杯茶,你就得喝了。”
尚書大人對面的茶,原來是要倒給三皇子的人的,但是那人只見了尚書大人一面,之後匆匆的留下了下了藥的茶,吩咐了幾句話就走了。
梁旗鶴還是沒有動靜。
尚書大人最後就只能起身,端著茶過去。
一路上手都是抖的。
“梁旗鶴,你也不要怪我。我從來都沒有殺過人。平時也就是貪了一點。本來是不至於這個樣子的。誰讓三皇子的抓住了我的把柄,有那我的家人來威脅我。我不得不這樣做。你要是聽三皇子的話,對我們大家都好的。”
這桌子對面的距離是如此的遙遠,這手中的茶是如此的沉重。
在尚書大人走到床邊時,梁旗鶴終於還是起身了。
他看著尚書大人:“大人,你也知道我還有家人的啊!”
說完就一把搶過了尚書大人手中的茶,準備一口飲盡。
突然就感覺到了拿著茶的手一痛,瞬間茶水就全部撒了。
“誰!”梁旗鶴也是個習武之人,剛剛手中的茶水不可能莫名其妙的拿不穩。
倒是尚書大人覺得這人應該是還不想死,故意做出這副樣子的。又是一想,這功夫都被廢了,全身又都是傷。
剛剛看著他起來都是十分的艱難,就算是想活命也不能想出這樣的招數來。
從書房過來的時候他也是一而在再而三的檢查過了,確定了沒有人的。
難不成是剛剛出去的人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