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路過來喝喝茶。”袁天明像小學生態度。
葉星河笑道:“那你來正好,我想喝杯茶,這個蘇振領導挺小氣的,就給我一杯開水,你看?”
蘇振:“····”
對,葉星河是提過喝茶,可當時蘇振正不爽曲,方兩家坑自己,直接讓人給葉星河一杯開水,至於茶水,葉星河也不是想喝就能喝的啊,這裡是警署。
“蘇局,我有個不情之請···”
‘我知道,我知道,你和太客氣,茶水,我馬上安排。”蘇振回頭叫警署人員上茶。
很快,葉星河喝一杯燒開的茶水。
“哦,龍井茶,還湊合。”葉星河喝了一口,笑道。
“葉觀主,要不,我讓人把我家裡的大紅袍送過來。”袁天明微微一笑。
葉星河:“你有大紅袍?武夷山的?那行,給我送點過來,打發打發時間。”
袁天明馬上打電話。
“行了,茶葉一會送來,你讓他們泡好茶就行,回去吧,我要打坐了。”葉星河揮手。
袁天明躬身:“好的,好的,那我先走了。”
蘇振:“····”
蘇振,袁天明出了拘留室。
蘇振現在頭很大,他有點亂。
袁天明和葉星河的對話態度以及神色,和首富身份大相徑庭。
就好像····袁天明是一個小學生似的。
“袁總,那個,你剛才叫葉星河說什麼?”
“觀主啊。”
“這是什麼意思、”
袁天明笑道:“哦,葉星河是一個道觀的觀主,我叫葉觀主很正常,行,我沒其他事情,一會我的管家送茶葉過來,你泡好茶送給葉觀主就行了。”
這,這就走了,不提保釋的事?
蘇振覺得這裡面有詐,有坑。
“袁總,你別急著走啊。”蘇振咳嗽道,“這葉星河,你真不管?”要是袁天明管的話,見招拆招。可袁天明不管,這就神奇了。
“我不敢管。”袁天明迸出這幾個字。
蘇振沒來由吸一口冷氣。
你袁老闆可是江州首富大佬,怎麼就不敢管了?
哪怕是曲家,方家聯手,你袁大老闆也可以和他們過招。
可你說不敢管一個道士的事,這叫什麼話?
“好之為之吧。”
蘇振看袁天明上車,一把抓住袁天明的手,著急了:“袁總,袁大老闆,請你明示,請明示。”
“客客氣氣,恭恭敬敬跪著請葉觀主出來,不過我看他應該不會這麼快想出來。”袁天明認真道,葉星河都想要喝茶了,那肯定在拘留室呆幾個小時,這幾個小時,足以改變不少人的命。
“哦,我肯定沒這麼大能耐施壓你蘇振跪著請葉觀主出來的,我先走了。”
袁天明上車離開。
蘇振風中凌亂。
“那個誰,把葉星河社會背景給我調出來,送我辦公室,馬上。”
蘇振丟下一句話。
蘇振隱約覺得有股很強烈不好預感,要大禍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