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慶宮周圍幾沒有一顆大樹,石亨動亂後,被朱祁鈺著人砍光。
很是空曠。
朱見濟坐在朱祁鈺的皇輦裡,百無聊懶。
他沒進南宮。
一方面尷尬。
另一方面,對朱祁鎮的人格魅力有點忌憚,萬一和堡宗聊天被他給吸引了,那還怎麼殺,所以索性不見。
這樣朱祁鎮在他眼中,就只是歷史上的堡宗。
殺起來毫無壓力。
無聊間,戴義上在皇輦外道:“殿下,白鯉姑娘在文華殿沒找著你,來這邊了,讓她上來?”
朱見濟頓時頭大,索性一秒入睡。
戴義聽到突然想起的呼嚕聲,沒奈何的走出人群,對一聲素衣長裙的白鯉笑道:“殿下已經睡著了,要不,您先回文華殿等著?”
白鯉一臉失望,“見濟哥哥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這麼久了,都沒來坤寧宮找她玩。
他不是沒朋友麼。
戴義哪敢亂說,只道近來有臣子叛亂,殿下憂心國事,忙完後會去坤寧宮給皇后娘娘請安。
聰明的不提白鯉。
殿下不喜歡白鯉,東宮眾人誰都看得分明。
白鯉失落離去。
戴義回到皇輦下,小聲道:“殿下,白鯉姑娘走了。”
朱見濟打了個呵欠,“白鯉來過?”
戴義笑而無語。
裝。
就硬裝。
其實很服氣,他負責貼身侍候,自十歲生誕後,殿下的身體變化極大,長高了不少,聲音也渾厚了些,而且腋窩等處出現了毛頭。
開始發育了。
按說男人進入青春期,應該對女人有很多想法,可殿下不僅疏遠將來要明媒正娶的白鯉,更沒去找杭皇后給東宮添置宮女,這自制力讓人欽佩。
朱見濟哪知道戴義在想這些事。
他的身體確實進入青春期了。
石亨動亂後,他還為此事發愁,結果十歲生誕後,身體快速發育,讓他終於重拾信心,甚至有點驕傲自豪。
天賦異稟啊。
古人早熟,真不是說說。
按趨勢繼續發育,十五歲大婚,毫無壓力。
搞不好再有三年就能讓宮女陪睡。
嗯,不是牙籤掏耳洞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