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恐怕我們得並肩作戰了!”
劉濤可不認為這些綠袍人只是來喝茶的,掏出天心寶琴,《無衣》戰曲被他迅速彈出。
鄭秋也不例外,笑道:“其實我也很想看看能殺死十九王爺府管家的人,實力如何!”
說著,笛子被他從腰帶裡拔出,《天海殺曲》直接以無與匹敵的架勢,轟擊向十名綠袍人。
頃刻間,幾股強悍的音樂之力便交織在一起,把四周的桌椅以及一些碗筷酒水之類的,全部給震碎。
“七皇子你趕緊把掌櫃帶走,別誤傷他!”
見十名綠袍人輕鬆擋下他和鄭秋的進攻,劉濤趕忙向後撤退兩步,擋在司空天面前。
“是,師傅!”司空天也知道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拉起看起來很淡定掌櫃就向角落走去。
“鄭秋,你有沒有把握拖住其中七人一會?”
劉濤見綠袍人已經走進客棧,菜刀猛然出現在手中,而天心寶琴,卻是被他再次收回背後行囊裡。
“勉強可以,怎麼,難道你有辦法對付其餘三人?”
鄭秋有些詫異的看著劉濤,要知道,就算他,面對三名同等級的音樂者,也只能勉強自保,更別妄想著去擊殺。
“當然,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生死之際,劉濤也顧不上留底牌,在地洞裡學會的武術,被他瞬間使出。
那神秘的“內力”,讓他的速度也在瞬時到達肉眼難以捕捉的地步,快速接近綠袍人。
“小心,這小子有古怪!”其中一名綠袍人見劉濤消失在原地,連忙讓剩餘的九人與他背靠背,圍成一個圈,四處檢視著。
可惜,他們顯然忘了,鄭秋和他們一個等級。
《天海殺曲》從未停止彈奏的鄭秋,見綠袍人分心,高潮部分被他立馬吹出,那殺伐之氣,讓未來得及防禦的其中幾名綠袍人,直介面吐鮮血,倒在地上。
“鄭秋,你卑鄙!”
綠袍人中的一名似乎是領頭人的,說道。
“呵呵,你還是看看你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再罵我不吃!”
已然看到劉濤把菜刀從領頭人肚子拔出來的鄭秋,可沒有繼續陪他墨跡,《天海殺曲》再次被彈出又重傷兩人。
“大家別愣著,趕緊彈奏我們沮忤殿的震殿之曲!”
剩餘的綠袍人,見瞬間死去三人,似乎有些生氣,往後撤退幾步離開劉濤與鄭秋的包圍圈,一曲悽悽慘慘慼戚,猶如鬼魂降世的《靈魄》被他們很悲傷的使出。
而這曲子,彷彿與此時的綠袍人的情緒很合,讓劉濤和鄭秋,只感覺內心深處湧現出一些讓他們想要難過的記憶,不自覺流出眼淚。
還好,對沮忤殿有一些瞭解的鄭秋,率先醒了過來,“劉濤,趕緊捂住耳朵,這首曲子是攻伐人心靈的!”
“好,多謝你的提醒!”
擦乾眼淚,沒想到第一次流淚會是這種場景的劉濤,用身上撕下來的布條捂住耳朵後,連忙看了眼司空天和掌櫃。
發現兩人並無大礙躲在一個桌子後面,他再次施展武術,企圖能接近綠袍人,擊殺一個。
可惜,吃一塹長一智,綠袍人根本沒上當,依舊是圍攏成一圈,加大了《靈魄》樂曲的彈奏聲,讓劉濤不多時就精疲力盡,又回到原地。
“就這麼點本事,給我們去死吧!”綠袍人見兩人都出現在他們面前,音樂之力被全部發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