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真讓人有凌虐欲呢。”王明澤欣賞著手心上完美無瑕,卻滿是脆弱感和易碎感的臉。
他手上的力道漸漸大了起來,指甲慢慢掐進薛溪白皙的面板。
薛溪皺眉忍著下巴上的疼痛。
手已經摸到了身後小包裡的鑰匙。
她慢慢睜開雙眼,昏暗中,那雙眼睛尤其明亮美麗。
她眼底有痛色,有羞憤,有恐懼,最後,慢慢聚集起一抹決絕和狠厲。
王明澤正想嘲諷她的眼神和墨奕寒相似,餘光就見寒芒一閃。
“啊——”
慘叫聲震動空氣裡的浮塵,王明澤捂著一隻眼睛倒下去,開始滿地打滾。
墨奕寒瞬間反應過來,立刻奔過去救下薛溪。
“我……我殺人了。”
薛溪渾身都在抖,她搖著頭捂住耳朵,不敢去看一邊滿臉是血的人,也不想聽他慘叫。
故意殺人遠比她想象的要可怕。
她又噁心又恐慌,心頭沉甸甸像灌了鉛,偏偏心跳得特別厲害。
“我不能讓他傷害你,他真的會殺了你。”她不知道在向誰解釋。
刀尖按進人體組織的感覺彷彿還殘留在指尖,殘害同類的衝擊讓薛溪一下回不過神。
墨奕寒看著她血肉模糊的手腕手背,眼裡彷彿蒙上一層血霧。
她是強行掙脫的。
那該有多疼。
他擁著她,喉結上下滾動,嗓音微微顫抖,“沒有薛溪,別怕,你什麼都沒有做。”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