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籍子弟就像是傻子一樣,一問三不知,一個個羨慕嫉妒恨,一起偷偷去吃酒的時候,出風頭的絕對是這三兄弟。
上一次李承乾在課堂上打了個飽嗝,全是酒味兒,陳洗象已經私下裡跟李輝說過了。
公輸木的身體在系統的神奇藥膏的保護下,恢復得極快,本來預計十天可以挪地方,但今天就似乎好了不少,這才幾天,五天不到。
躺在床上,公輸木還不忘給楊鐵柱指點技藝。
楊鐵柱在一旁瞪著眼睛,半天憋不出一個字,氣得公輸木就想垂死病中驚坐起,拿起柺杖來打人。
“先生,沒辦法啊,我真的是笨啊,您說慢一點。”
公輸木老臉黑得不行,但想到自己現在也就這麼一個弟子,罷了。
等到老朽腿腳好了,一定去學堂之中教書,把這手藝傳出去。
李輝在一旁聽得直樂呵。
“公輸木,你彆著急啊,楊鐵柱聽不懂的地方,你多講解就是了。”
“對了,這幾日,書山的其他地方要開始建造了,楊鐵柱,你有空了就多去看看,不懂的回來問老先生。”
李輝帶來的圖紙,老公榆木躺在床上,看著圖紙,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最後,他終於長長吐了一口氣,臉色紅潤,目光之中頗有朝聞道夕可死矣的味道。
“侯爺,巧奪天工啊!”
“呵呵,這就是你之後的工作了,你教書可以,但這書山的建造可不能落下,大唐的學堂很多,但學府卻不是一般人可以上得起的,我這書山,以後就是為大唐普通家庭的孩子提供的。”
“至少,國子監比不過我這裡!”
公輸木萬萬沒有想到,一把年紀之後,還能有這種機會,這是一個展示技藝
的機會,這是一個揚名立萬的機會。
這麼一座學府建造成了之後,他的名字將會世世代代和這學府捆綁在一起,刻在所有學子的心裡。
“侯爺,公輸木一定好好養傷,侯爺,這圖紙就先留下來吧,老朽還有一些不解的地方,需要仔細斟酌。”
這是要趕人了,老頭子性格有點古怪。
給老頭子配了個小書童,正是劉大的孩子,劉大每次過來看孩子的時候,都不忘給李輝帶上一些他的特產,尤其是蔥油餅。
劉大的孩子叫劉二,連個像樣的名字都沒有。
於是公輸木就給這個孩子取名劉若愚。
大智若愚的意思。
但很明顯,這個名字和劉若愚的性格完全相反,他可是個聰明的孩子。
“老師,先生平日裡需要吃些什麼,才能快點好起來?”
李輝剛剛出門,劉若愚就跑過來問了。
“怎麼,你還想自己動手?”
劉若愚嘿嘿一笑,“老師,您別看我才十五歲,但我從小就會抓野味,我要去山中抓兔子和野豬,給老先生補補身子。”
“算了吧,侯府之中,會做好這些的。”
李輝也很喜歡這個孩子,這傢伙比他就小那麼一點點而已,但說話做事已經像是大人一般,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