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廚掙扎著要坐起來,柳明趕緊將他按住,道:「不能起,大夫說了,你得休息。」
爾後,柳明便對著樓下喊道:「藥!趕緊把藥拿來!」
樓下哎了一聲,劉看山噔噔噔地跑上了樓
。
他把藥端到楊大廚嘴邊,道:「老楊啊,我算是服了你了,當時你怎麼就能想到撲上去擋那一刀呢……」
「我也不知道,就覺得不能讓他砍了掌櫃的……」
楊大廚幾口喝了藥後,露出一個笑臉,道:「或許是掌櫃的答應了給我補銀子吧……」
一旁的柳明感慨萬分,趕緊說道:「一定給你補,你娶媳婦的彩禮我都給你出。」
「掌櫃的,你別佔便宜啊,出彩禮是我爹的事兒,哪能你來幹……」
楊大廚這麼一說,逗得在場的人都笑了出來。
他開始有心思開玩笑了,大家揪著的心,方才落了下來。
「你們都走吧,我陪著他便是。」
劉看山直接開始趕人,保證楊大廚靜養,是大夫交給他的任務。
柳明和朋遠觀從醫館裡出來後,方才說道:「現在我有心情和你聊聊了,請問朋大掌櫃的,山賊要錢的時候,你為什麼只給了二百兩?」
「我不敢給齊啊!」朋遠觀很是委屈:「總頭爺說得很有道理,若是不給齊,他們有個念想還不會撕票,給齊了,你覺得你這個知道他們寨子位置的人,能活著出來嗎?」
柳明雖然是個槓精,但他不是不講道理之人。
朋遠觀把推論說出來,他自己也推了一遍。
的確,換位思考,若他是山賊,拿到錢必撕票,不僅要撕,還要換個地方從頭開始
既然如此,為何要留下一個見過他模樣的活口呢?
柳明想這些時,朋遠觀以為他還在生氣,更加委屈道:「我這不是第一時間來救你了嗎,為此還折了好幾個兄弟。」
「折了?」柳明驚訝道。
朋遠觀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全數一說,柳明聽著聽著,便眯起了眼睛。
聽完後,他大手一揮:「去縣衙找李律,我要和他好好聊聊。」
到了縣衙後,李律迎了上來,第一句話便是:「楊大廚醒了嗎?」
「醒了。」
柳明冷著個臉,直接走進內堂:「總頭,這事兒我知道是誰幹的了。」
「哦?你說。」
「八珍樓。」
柳明冷冷吐出三個字,李律卻沒啥反應,反而說道:「說說你的看法。」
「我之所以相信那個給我手令的人,是因為他騎著良駒,之後山賊便來了,我們拉車的馬兒被一箭射死,老百姓沒這本事,必然是軍人,再加上朋遠觀說,你那天晚上抓到了山賊頭目,但被秦海一箭射死了,這準頭和射死我的馬的人,極為相似。」
柳明異常堅定道:「所以,我斷定八珍樓和山賊串通,他們知道山賊藏人不在寨子裡,所以殺人滅口,既防止山賊吐出秘密,又能餓死我們三個!」
「我也如此推論,所以你打算如何?」
「***八珍樓!」
柳明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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