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劉父卻不讓她走,拽著沈慕夕先是請求,見她不同意,便換了副面孔道:
“沈姑娘,你必須留下來看護我兒,醫者父母心,你必須為我兒負責。”
沈慕夕不是第一次見自私的人,但每次遇到這種人,她還是會想要,送這種人一個大比兜。
她冷了臉,沉聲道:“你兒不是我傷的,我治他未收分文,你有什麼資格強留我。”
劉父冷笑道:“既已進了我家的門,你想出去,就得等我兒康復。”
沈慕夕再忍不住,她朝屋外喊道:“小哥哥,進來接我,劉老爺不讓我走了。”
紀朝進屋見沈慕夕被劉父拽著不放,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掰開劉父的手,抱起沈慕夕就往外走。
劉父握著被掰痛的手,跟著衝出屋道:“攔住他們,不許他們踏出院子一步,
男的隨便打,女的留下命就行。”
三個家丁,手持木棒,圍了過來,劈頭蓋臉打過來,紀朝抱著她,本就不如往常靈活。
又要護著她不被打,一不留神肩上便捱了一棒子,沈慕夕下意識撫上了他肩膀,焦急道:
“你快放我下來,收拾了這些人,咱再走。”
紀朝接受了她的建議,立時放下她,一個旋身握住朝沈慕夕打過來的木棒。
他使勁一拽,搶過木棒,朝被奪了木棒的家丁面門就是一下,那人立時頭破血流,倒地不起。
剩下兩個家丁,有股子蠻力,卻沒身手,五招便被紀朝解決了。
紀朝目光陰冷的盯著劉父道:“之前救你兒子已是恩德,以後她不會再醫治你兒子了,
你若再敢糾纏,我就打斷你兒子的手。”
紀朝今天可算是見識了,沈慕夕的招禍體質了,出一趟門遇到兩場麻煩事兒。
他不敢在耽擱,火速帶沈慕夕回李家村,多耽誤一會兒,他都不知道還能遇到什麼事兒。
剛到李家村村口,馬車便被王兆攔了下來,紀朝這兩天刻意迴避,讓王老很不爽。
聽兒媳描述紀朝拿到手稿時的神色,他幾乎可以肯定紀朝和老友有些淵源,可這小子不來找他。
他沒法兒確定紀朝和老友到底什麼關係,這就讓他很抓心撓肝了。
遂今日聽說紀朝出門,他特意在這裡等著紀朝,他還就不信了,自己還治不了個毛頭小子。
王兆望了眼紀朝道:“小子,你是不是忘了親自上門同我道謝。”
紀朝忙行禮道:“家中蓋房事兒忙,便未來得及上門同王老致謝。”
王兆聽出了紀朝話中的疏離,不再同他廢話,直接出手把紀朝揪下了馬車,朝著紀朝命門攻去。
招式之凌厲,逼的紀朝無法藏拙,暴露出了季家拳法,王兆看出了拳法,進一步試探。
王兆打鬥中,在路邊隨意撿了兩根棍子,扔了一根給紀朝。
紀朝順勢接住,擺開架勢,卻發現王兆和他擺出的姿勢都一樣,他立時瞪大了眼睛。
這是季家棍法的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