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麼時候,少女身上不再是那淺淡的奶香味。
而變成了濃烈的花香,如同誘人沉淪的妖孽,盡情展現著她的妖嬈,誘哄著掌中的獵物。
——季景言變成了那隻獵物。
而彼時的少女,全然不知道她輕輕舔舐著的男人,內心正遭受著怎樣的掙扎。
“小白……”
“小白……”
季景言輕聲喚著少女的名字,與其說是想要喚醒少女,不如說是在警告自己。
“喵……”
少女甜甜膩膩的叫聲傳來,帶著淺淺的委屈與難過,一同鑽進了季景言的腦海。
“嘣——”
季景言分明聽到有什麼東西,在那一刻分崩離析,潰不成軍地斷裂。
但是如今,他顧不得思考了。
暮池難受的情緒沒有絲毫地緩解,正當她毫無章法地想著要怎麼靠近眼前的“冰塊”時,忽然,放在她後腰上的那隻手動了。
如同銅鑄的鐵手發力,少女整個身子都緊緊地貼合了上去。
暮池甚至一臉茫然來不及反應,那溫涼又溼熱的吻便胡亂地落了下來。
如同細細密密的小雨,用了幾分力道輕咬著她的全身。
身上的衣襟不知何時早就亂得不成樣子了,暮池腦中的思緒一片空白,只覺得比起剛才,她終於舒服了些。
只是那氣息又亂又熱,暮池本能地想要躲。
她才往後退了一步,那吻便往前進一步。
直到她被逼到床角,退無可退,男人一雙堅硬的手將少女嬌小的身子困住,吻便又亂七八糟地落下來。
有熱氣噴薄在少女的脖頸上,暮池才不管這麼多,覺得難受,她就哭著想要推開。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男人格外強硬,直接將她的兩隻手抓過去,帶著她抱著他勁瘦的腰身,溫涼的吻漸漸滾燙。
那吻太亂了,毫無章法,落在她的脖子,鎖骨,下巴,甚至睫毛上。
隨後,便含住了她的耳垂。
暮池本來就熱,如今被他含著,更熱了,便嗚嗚咽咽地掙扎。
“別動。”
眼前的男人,長長的睫毛顫動,如同漂亮的鴉羽。
他聲音低沉沙啞,像是蟄伏待殺的獸。
“小白,別動……”
他聲音分明是顫的,睫毛掃過少女的耳鬢,好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