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認為她比盛鳶更加適合這個角色。”
“僅此而已。”
凌蘭的表情有一瞬間僵硬住了,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露出一個勉強的笑,答了一聲是。
是她有點草率。
會錯意了。
許禮執怎麼可能因為自己叫他一聲師哥,然後為了替凌婷出氣,才故意在研讀會上給盛鳶難堪呢。
他的一切基準,從來都是拿專業來說話。
他剛剛會在研讀會上那樣。
完全是覺得,那個盛鳶一無是處,完全不夠格來出演一部作品。
她是個花瓶也就罷了。
但聽凌蘭所言,她卻沒有身為花瓶的自覺,對於已經確定下來的角色,橫插一腳,用手段搶了過去。
許禮執一直很厭惡這種行為。
*
影視城隔壁西區。
時間臨近中午。
時硯下戲回來,風塵僕僕的往休息室的方向去,小舟跟在身後,快到門口的時候,他翻著包忽然停了下來,有些苦惱:“硯哥,我好像有個東西落棚裡了,我回去拿一下,你先進去。”
“嗯。”
時硯淡應一聲。
抬手推開門,剛踏進去。
“surprise!”熟悉的溫軟聲音清亮響起!
少年冷清的臉龐上表情凝固了一下,漆黑的眸底部露出一抹錯愕與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就已經自然流露出的一絲驚喜。
少女杏眸彎成了一輪明月般,就怎麼站在眼前,真實而又生動。
視線定格在少女那張白嫩的小臉。
他鬆開門把手,喉結滾動了一下:“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