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
當然知道!
水輕秋不禁餘光後瞥,想起了一週前大殿裡的恐怖場景,那個男人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而對於其他人來講,完全摸不著頭腦,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一齊看向端著的段水流。
季柔想要阻止,畢竟大師兄說過要保密,照自家師父這個大嘴巴,且想要裝杯的趨勢,好像保不住了!
一旁。
孟宿心中輕嘆一聲,頗為無耐,他還能忤逆師父不成?
眾目睽睽之下,段水流醞釀了一會,這才輕描淡寫道:“沒錯,我的二弟子,你們的二師兄乃是秉州八大校尉之一!”
這輕輕的話音落在眾人耳中彷彿驚雷一般,震得所有人瞠目結舌。
州。
郡。
縣。
免國十四州,州是最高行政級別,像淮縣就位於居州,一州最高官員被稱為州牧。
州牧總覽轄區軍政大權,在州里有著無上權威。
州牧之下設八校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見校尉的級別之高,權力之大,更重要的是實力!
在這個世界實力便是一切,沒有足夠的實力是無法坐上高位的,而校尉的實力自然是一州中頂尖中的頂尖!
天鄰鏢局等所謂的三大鏢局在人校尉眼中就是三塊案板上的肉,想怎麼砍就怎麼砍!
這不僅是地位上的碾壓,更是實力上的摧枯!
更不要說相比於小小的居州,秉州何其大,秉州的校尉就更加誇張了,連居州州牧見了也得禮讓三分!
這絕對是一個足以驚掉所有人下巴的訊息,也怪不得段水流是如此神氣,有這般高徒想低調也低調不了啊!
地上。
水輕秋抬起頭,眨眨眼,乾燥的朱唇輕蠕問:“那個,段真人,不是您的大弟子?”
“非群?”
一提到陳非群,段水流就發愁,皺了皺眉,你這小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有點眼力勁好麼!
眾弟子後面,季柔也給整迷糊了,心想難道之前幹掉那些黑衣人的不是大師兄,而是二師兄或者二師兄提前派來的強者?
相反。
水輕秋立刻洞悉,就算一週前這位孟校尉能提前派強者保護,那半年前鹿耳山呢?也能嗎?
加上當時在大殿裡陳非群的言談舉止,以及那可怕的感知力和壓迫力,她有理由相信,一切就是陳非群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