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抱著棒梗,努力地回憶他何時出現的異常……
好像是……李衛國問了棒梗一句,是不是你偷的東西,棒梗回答是,然後……李衛國又問了一次,那時自己還以為他腦子有病,同樣的問題問兩遍,結果棒梗的回答與上一次完全不同……對了!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棒梗實話實說,再沒有說過假話。
秦淮茹抬頭,正好與李衛國嘲諷的眼神對視,她打了個哆嗦,一個恐怖的想法在她內心浮現……棒梗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是不是跟他有關?!
李衛國冷聲道:“秦淮茹,你確定不賠償嗎……”
秦淮茹面色不安,她擔憂自己的猜想成真,棒梗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是李衛國搞的鬼。
如此一來,若自己惹得她不高興,那他會不會……
秦淮茹愈發不安,內心惶恐,棒梗是她的命根子,傾注了自己全部心血,可不能有一點的損失。
於是,她艱難地抬起頭:“我給我給……”
秦淮茹淚眼汪汪地望向傻柱:“姐手裡實在沒錢了,你能先借我二十塊錢嗎?等我發了工資,就一定還你!”
傻柱稍微猶豫,然後回到屋裡拿出二十塊錢遞給她。
“謝謝,謝謝你傻柱。”秦淮茹輕輕咬著嘴唇,在傻柱的攙扶下站起身,緩緩走到李衛國面前,將錢交給他。
李衛國毫不猶豫地收下,臨走時留下一句話:“管好棒梗,下次再偷我東西,可不會像今天這樣容易了。”
……
“這人怎麼這樣啊?”李衛國走後,何雨水一臉的不爽:“秦姐家裡多不容易啊,你還訛這麼多錢,真是沒良心!”
“好了雨水,他這人就這樣,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何雨水聽到秦淮茹的話,滿懷同情地過去攙扶著她:“秦姐,李衛國真不是個東西。”
秦淮茹苦笑著搖搖頭,一副明明委屈但又強裝淡定的模樣,讓人看著,忍不住憐惜。
傻柱勸慰秦淮茹,叫她不要太難過。
“傻柱,今天棒梗不知怎麼,淨胡說八道,他的那些話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秦淮茹眼中閃爍著淚光,聲音略帶嘶啞。
“我根本沒放在心上,秦姐你對我咋樣?我還不清楚嗎?”
“那就好。”秦淮茹放下心來,終於不再擔憂會失去傻柱這張飯票,她擠出一個自認為很美的笑容,“傻柱,姐謝謝你,自從我家東旭走後,姐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
“秦姐你這話說的,咱倆誰跟誰啊?”傻柱心裡暖洋洋的,他憨憨一笑,送著秦淮茹二人回到賈家:“我就不進去了,秦姐你有什麼事就來找我。”
說完,傻柱便哼著小曲兒回到了自家屋子。
躺在床上,他想起秦淮茹剛剛對自己說的話,忍不住樂了出來。
秦姐對我真好,真心待我,拿我當比作東旭哥……
我竟然差點信了棒梗的胡話?都怪這小子胡說八道,被賈張氏教壞了!秦姐沒時間管教棒梗,看來我以後得多上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