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笑這邊進展還算順利,就意味著善見摩迦那邊遇到了阻礙。
認真來講,就算是完好無損的星河劍齒象,都未必能勝過善見摩迦。按理來說,被強行轉換獸身的赤卷巴蛇,在修為不全的情況下,就更難抵擋這位妙高宗的善見天主。
可宋昭明的“至德三劍”,屬實已經摸到了了神通的邊。而赤卷巴蛇此刻自認乃是淨蓮仙台一員,卻將善見摩迦的仇恨拉滿,根本不給對方針對宋昭明的機會。
如此有赤卷巴蛇在前面當肉盾,宋昭明壓力大減,能夠無壓力輸出的話,就算修為不及善見摩迦,靠一手參道入玄的可怕劍藝,仍令善見摩迦不敢小覷。
“爾等既冥頑不靈,吾當施以雷霆手腕!”
久戰不下,善見摩迦自認雖不丟臉,但看到黑日真宗死傷慘重後,這鳥人終於耐不住性子,雙首四臂不再去針對公孫瓏、蕭放懷兩人,而是將全部精神集中在赤卷巴蛇身上。
當然在善見摩迦眼中,赤卷巴蛇仍是一口巨象聖獸,合該被馴服成為他的坐騎!
“善見摩迦你這偽佛假天,何必冠冕堂皇?!”
粗張的象鼻猛烈甩動,在空中甩出剛硬勁道劈落善見摩迦頭顱,不知為什麼給了赤卷巴蛇一種非常熟悉的錯覺。
可善見摩迦卻不會慣著赤卷巴蛇,他將怒目明王一面陡然轉向赤卷巴蛇,以其筋肉虯結的手臂活生生拽住,緊隨其後一股業火立即順著象鼻反燒了回去。
與此同時,赤卷巴蛇到底不是吃素的,那象鼻鼻腔陡被一股奇水充斥,竟從長長的鼻孔中噴湧而出,與難以撲滅的業火相互抗衡,在層層雲海上形成紅藍交映的奇景。
宋昭明見狀二話不說,化象宗明劍就近取材,納無泱星海充沛靈力,對照天際明星朗照,當空形成一把龐然劍光,其上倒映著一幅璀璨星圖,顯得奧妙萬端。
而看星劍傾天劈向頭頂,善見摩迦心頭一凜,卻已不耐再與一個半步了神通的劍道高手糾纏,當機立斷拿出了一招殺手鐧——
帝釋天音咒!
背過怒目明王的那一面,善見摩迦慈眉善目,眼露祥光。但這種大仁大德姿態,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敬畏之感。伴隨善見摩迦口中開始第一聲念場,一股輻射整個無泱星海的咒聲,登時向著四面八方擴散了出去。
赤卷巴蛇首當其衝,兩邊象耳服貼下來,死死捂住耳朵,苦苦支撐。宋昭明更勃然色變,匆忙將星劍崩散,行周身形成一層護盾,免得慘遭善見摩迦毒手。
這一象一人,頓時遭了大罪!
所謂帝釋天音咒,乃是善見摩迦立足華胥國的壓箱底功夫。凡被天音咒波及,皆會不由自主向善見摩迦臣服。而像存神境以下,更是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眼看這種情況發生,何言笑身邊的鹿米瓷頓時雙耳一豎,總算沒再像之前一樣划水,連對付個存神境高手都使不上什麼力。
此時此刻,鹿米瓷周身散發的清光,雖然只能庇佑住方圓不出十步的距離,卻已足以容納下此行的同伴。除了簡素以外,就連公孫瓏、蕭放懷、澹臺柳夫婦,都縮到了鹿米瓷撐起的光暈之下。
片刻之後,眼瞅著妻子許銀袖昏昏欲睡,紀思遷焦急在心,顧不得立場站位當即投向了鹿米瓷這邊,實在無法忍受成為善見摩迦座下的行屍走肉!
而洪君武的兩名子侄輩高手洪巖、洪松就沒那麼幸運,被天音入耳之後僅僅反抗了不到半刻鐘,就已經虔誠地向善見摩迦拜倒了下去,發誓下半生都會全身心地侍奉天主。
至於讓善見摩迦還給洪君武……開什麼玩笑,吃到嘴裡的,還想妙高宗天主吐出來?!
這樣一來,雖然看上去敵人的力量沒有增長,但善見摩迦卻靠這一手“帝釋天音咒”,赫已逼得敵人們不得不分心旁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