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趙彥城看到他們倆轉身離開了,想說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倒是溫旎,她挑了挑眉梢,輕飄飄的開口道:“唐小姐倒是厲害,連聶總這種人都能拿下。”
趙彥城聞言,使勁給她使眼色,意思就是讓她閉嘴。
但是溫旎卻假裝看不懂,說他:“你幹嘛呢?有話就說,別衝我擠眉弄眼的,這樣子很不好看,追你這件事,我得重新考慮了。”
趙彥城:“......”
這個女人,什麼都好,就是嘴巴不好,十分有損形象。
他輕嗤了聲,說:“不用重新考慮,我謝謝你。你還是追求別人吧,我不喜歡太豪放的女人。”
兩人現在熟悉了,什麼損對方的話都能說。
自從第一次見面後,溫旎便一直說要追他.
但是趙彥城知道,她就是故意在逗他,也就沒當一回事兒。
畢竟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畢竟無論從哪個方面看,兩人都是門不當戶不對,所以他才不會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夢。
哪知道,他話音剛落,就聽到溫旎說:“不喜歡我這樣的,那你喜歡哪樣的?唐小姐那種?”
“你別胡說好不好。”趙彥城脫口而出的否認。
面對他們兩人的一言一語,蔣正從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的聽著,似乎早已習慣這樣的他們。
接下來的時間,為了避免再跟蔣正他們碰到,唐安一直坐在原位。
今晚的慈善晚宴,主要環節是拍賣。
期間,聶縝舉過幾次牌,最後買了兩樣東西。
一幅畫跟一個項鍊。
透過上面司儀的話,唐安知道,蔣正拍了不少東西,闊氣得很。
大多都是女人的裝飾品,她清楚,肯定就是給他那個新歡拍的。
時間有點長,結果她還說憋不住,“聶總,我上個洗手間。”
她跟聶縝說了這麼一句話後便起身。
然而,聶縝卻在她起身的那一瞬拉住她的手。
唐安怔了一下,條件反射一般的坐了下去。
這是兩人相處這麼久,聶縝頭一次對她做出這種舉動。
跟她的慌亂比起來,男人則要鎮定得多。
他自然的鬆開後,問她:“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聽到這話,唐安的臉驀地有些滾燙,她想都沒想便拒絕:“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話音落,聶縝那低低的笑聲便傳來,“好的,小心一點。”
唐安迫不及待的起身,動作迅速的離開。
聶縝剛剛的那行為著實打了她一個猝不及防。
直到走到洗手間,她都有些心緒未定。
在裡面呆了好一會兒,她才出來。
結果,她人剛走到出口處,便被攔下。